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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叹息道,“不过,瞧着你们几个小时候玩得最好,怎么一长大了却鲜少见你们如过去那般玩一块了呢。”
昭仪公主顾不上皇后说的话,反而是一味毫不掩饰的瞧着谢淮渊,那眼中的情丝几乎快要流露出来了,这都逐一落在了皇后眼中。
话题一转,皇后又提到了昭仪公主与他齐力破了案子,使劲的夸他们,亦是赞许地看着谢淮渊,在传话让其他跟着赏梅花的人纷纷自个游玩去的时候。
“淮渊,本宫瞧着你甚是喜欢,特别是这次你与公主又正好为圣上齐心破了盐商贪污案,追回了大量赃款充盈国库,乃是天生一对,极其的般配,不如来个亲上结亲,不知淮渊你的意见如何?”
此言一出,周遭众人皆是赞不绝口,纷纷夸奖他与她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旁的昭仪公主更是满脸娇羞的道:“母后……”
可欢喜还不到几息时间,原本一直沉默的谢淮渊轻轻淡笑了一下,“娘娘说笑了,公主殿下蕙质兰心,谢某实在是难以搭配的上她。”
话落,昭仪公主下意识抬头看向他,心中很不是滋味,却又无法直白袒露。
皇后脸色一僵,她讶然之后,抬眼和谢淮渊对视一眼,看着后者那波澜不惊的眼神,心下明了,虽然有些许遗憾,本来她还挺想能得这么一个如意驸马的,看来只能打消念头了,面上笑容柔淡,“看来是本宫会错意了。”
昭仪公主并没有随着皇后继续赏梅,转首望向眼前的谢淮渊,忍着心中的难过,“世子哥哥,你莫要生气,方才我并不知晓母后会说这番话。”
“无妨,说开了也好,谢某担不起公主的厚爱。”
“为何?”昭仪公主听在耳朵里,脸色越来越青,连精致的妆容都遮不住,衣袖下的指尖掐进了掌心,“难道真的是因为她,林婉?”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远处宾客们赏玩梅花时你一言我一语的谈笑交流,昭仪公主听入耳中,都成了嘲讽她扎心的刀子,“世子哥哥,你莫要被她蒙骗了,她不过是只是见一个爱一个,何曾真心待你,方才李郡主她们几个说的,难道世子哥哥你当真不知晓吗?她这边讨好着你,在你离京之后呢,转头又与旁人牵扯不清,甚至这段时日已经有不少人提及在江南游船上遇到过她与一男子,状似亲密……”
昭仪公主说出的话戛然而止。
谢淮渊眼眸不着痕迹微眯一瞬,保持着唇角淡笑弧度,可说出的语气却是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锋利的刀刃,让人不寒而栗,“传言不可信。”
他来此不过是应了圣上的话罢了,言尽也没再多停留片刻。
灰蒙蒙的天空忽然飘落了细细碎碎的雪花,一辆悬挂着“襄阳王”字牌的马车驶出了皇城梅林。
迎着越下越密的雪花,马车穿街而过,最后停在了襄阳王府门前。
守门的侍从看到谢淮渊下了马车,疾步上前,躬身行礼轻声道:“世子,王妃在书房里等你多时了。”
谢淮渊跨进了门槛的脚步微顿,但还是继续往前走去。
书房里。
王妃将暗卫收罗的探查密信甩落在他的面前,霎时纸张飞扬,杂乱无章的掉了满满桌面上。
“这就是你所说的要娶进府的人,你睁大眼睛好好仔细瞧瞧,她哪点值得你如此倾心对待,竟然还妄想让她这样朝三暮四的女子来当王府未来的女主人,简直是笑话!”
王妃气到紧紧攥住双拳,胸口剧烈地起伏,恨铁不成钢地盯着他,“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死心眼的人!”
谢淮渊在离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