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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的朝谢淮渊那看了一眼,发现谢淮渊居然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那目光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怎么,竟然看到了有些复杂,夹杂着……委屈?
“你说过的,应下了待在京城等我,等我回来的,可是……你并没有做到……”
林婉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奇怪又大胆的念头忽然萌生。
难道……
谢淮渊轻轻牵起她娇柔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掌心上,低头垂眸细细打量,道:“这是顾清和牵过你的手吗?”
只见他竟然拾起一早就备好的湿帕子,极其细致的逐一擦拭她的手,从掌心到指尖,无一处忽略。
这样的谢淮渊令她心里渐渐感到了畏惧,眼看娇嫩的掌心肌肤被反复擦拭泛红了,谢淮渊都依旧没有停下来,她不自觉的颤抖想要抽回手:“不,不用这样,我和……他只是……”
只是什么呢?她一时半会又解释不清,毕竟这里面还涉及了她藏着的秘密。
谢淮渊闻言垂眸看向她,可却一直没能听到她继续往下说,场面一时寂静,谢淮渊忽然低低的笑了一声,手上的擦拭反而停了下来,目光变得沉暗。
她从来都是知道谢淮渊笑起来是特别迷人的,可此刻却莫名感到森寒。
谢淮渊的眼中溢满了戾气,寒气摄人的语气说道:“婉婉,你这个骗子。”
“不是,我没骗……”
他低头靠近,眼眸漆黑如寒潭里的深渊,无半丝暖意,缓缓道:“你口上说着欢喜的我话,袒露直白对我的真心,盼着要我娶你,可是你却在我离京之际,跟着顾清和走了,难道这样的你还不是身子不适吗?”
“世子,”林婉往后缩了缩她的手,连忙解释,“顾公子是个好人,他在帮我……”
“他只用了一封信,就能将你从京城直奔赴离京去寻她,可我也有寄信件给 你,可是你是如何做的?直接就跑了。你当真是有能耐。”
话音落下,林婉立刻僵住了,瞪大的眼睛直直看着他,不敢置信的问:“所以,你把我关在这里?”
谢淮渊垂眸盯着她,那张褪去了嫣红的唇瓣还在喋喋不休的争辩着,似乎想要为自己寻个更加好的借口,这无疑是火上浇油,谢淮渊的脸登时更难看了,眯起眼,冷冷的盯着她。
林婉被他盯得瑟瑟发抖,眼看越来越靠近的面容,慌忙支起酸软无力的手,抵挡在身前。
谢淮渊并没有理会林婉抵挡在身前的手,虚软无力,根本毫无威慑力,但还是停了下来,语气很轻,却令人心底发寒,“你说你引诱人怎么也这般三心二意,为何既招惹了我,又要去招惹旁人,难道你就如别人说的那样,朝三暮四?”
“我哪有朝三暮四,你莫要污蔑我!你就因这个而把我关在此,不可这样,赶紧让我回去吧。”
“回去哪里?苏府?还是江南你家?”谢淮渊用指尖细细描画着她皎洁无暇的脸蛋,继续道:“你既然招惹了我,诱得我动心,你别想着能够从我身边离开,就算要死,也要与我共沉沦,生生死死都要纠缠在一起!“
话落,连同谢淮渊那不容拒绝的吻,直接落在了林婉的唇瓣上,堵住了林婉想要继续说的话。
说到底,他其实更气
的是在气自己。
落在唇瓣的娇软触感,谢淮渊心头微震,一时说不出是什么心情,见到她下意识要为自己的离京而辩解。
辩解再多都是个借口。
他不会,也不愿意松手,更不可能任由她就这般不在意就离开自己的身边。
谢淮渊没说话,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