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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想也不想,咬牙:“不了,不想了,还望世子你大人有大量莫要戏耍我了。”
“戏耍?”谢淮渊眼神愈暗,他抿唇含着讽意,三心两意的人,在没有诱得自己动心的时候,就日日抓紧机会跟在身旁,张口闭口都是对自己满满的爱慕,如今却是一反常态,像是有多么的清冷矜持要与自己拉开距离。
他俯身低头靠近,神情绷得更加阴鸷:“你来说说看,究竟是谁戏耍谁?还是说,你想把之前引我动心的事情都当做没发生过?”
林婉直视着他,昏沉的脑海里想起了与他争执的只言片语,那个人的身死是横在两人之间不可忽视的存在,她不假思索地道:“是,不行吗?”
错了,林婉想到自己原先做的那些事情,恨不能将与他纠缠的点点滴滴都抹得一干二净。
或者,从一开始,在谢淮渊忽视她的付出的时候,她就应该抽身离去,而是继续深陷其中,造成现在这般难堪的场面。
这时,林婉腰间突然一紧,脊背倚靠的门口一空,她被谢淮渊使力一拽,就那么迅速地贴紧靠近他厚实的月匈膛,凛冽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目睹谢淮渊的神情,林婉诧异地睁大眼睛,慌乱间匆忙抬起手抵挡在身前。
谢淮渊冷笑一声:“你千方百计的诱我动心,如今你可得偿所愿,满意了吗?”
林婉下意识挣扎想要往后退去,狭窄的位置里她无处遁形,两人的力量悬殊过大,谢淮渊轻而易举擒拿了她抵挡在身前的两只手。
她胡乱挣扎,可眼前这人却紧搂住了她:“你既然已经承诺了要陪在我身旁,就该说话算话,你反复无常的哄骗着我,当我是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谢淮渊没有多余的话,神色晦暗,手上的动作没有片刻的迟疑,一把揽住抱起了她,径直就往回走去。
脚下生风经过房中位置的红烛时,身形带起的风煽动了燃烧着的红烛,倒映着人影在墙壁上晃动,那两盏红烛竟突然被熄灭一盏,原本光线不怎么明亮的房里更加的昏暗了。
谢淮渊没有半晌停顿,掀开垂下的床幔大跨步走近床榻。
林婉眼看着自己又再次落在才刚离开不久的床,倒吸一口凉气,趁着他松手的那一瞬间,一边往里侧尽可能的躲进去,想要离他更远,一边结结巴巴地辩解:“世,世子,你听我解释……”
面对林婉怯生生的目光,谢淮渊喉结上下滚动开口道:“我原先就已经说过了,若是你再胆敢跑,定会将你圈禁起来,婉婉,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别想还能离开!”
话音落下,他将床侧边隐蔽的小箱柜打开,探手从柜子里面取出一个小锦盒。
是她曾经遗失不见的那个装着女眉药的锦盒,怎么还有!
林婉心彻底慌了:“不……世子哥哥,我不会再跑了,真的!”
床榻两侧被勾住的红罗帐床幔无声落下,彻底遮挡住了那盏颤巍巍的烛光。
昏暗室内,耳边似有窸窣响动。
谢淮渊将手上的锦盒打开,取出那颗仅剩的药丸,眸光近乎蛊惑盯着紧紧躲在床榻里侧的林婉,吞下那粒为自己准备的女眉药。
林婉心神一震,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因为这药丸后来她才得知了药力是叠加的,若是两粒药丸都是一个人吃了,那所带来的药效也是难以抵制的。
她此刻简直想要回头拍晕作死的自己,当初好端端买这药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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