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世子后被强取豪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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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伏在眼前,自上而下的俯视,整个人崩的澶斗,流了很多汗,额间的细汗滑落,滴落滚在那抹亮眼的雪山。

两人拉扯着,低挡着,厮磨着,掺合滑溜水亮的米占腻,湿漉漉的汗意错乱得一塌糊涂。

滚熱如打铁铺的烙铁几次要进,却不得其门而入。

谢淮渊的嗓音被渴望烧哑,烈火燎原,来势汹汹。

林婉感觉到他的冲劲盯页挵,此刻任是谁也退不出,犹豫了一下,她才刚要稍稍挪动。

“不许动。”

谢淮渊咬牙道。

他厚实的掌心拂过万花丛中的花蕊,指尖掰开浑然上下皆是湿漉漉的岤门,伴随着林婉长长的喊声,终于得以进门。

谢淮渊将置在头顶上的手收了回来,捏着她的月要,把她狠狠地拉扯揽住,一下沖到了底。

这下把林婉惊得哆嗦了好几下。

谢淮渊担心她:“疼吗?”

林婉咬牙,摇头道:“……还好。”

一下接一下的都来得那么快,每一回林婉都感到快要撑不住了的时候,那物又会把她的神思拉回来。

即便是凉爽舒适的春日,可在这垂下红罗帐的狭窄之中,她只觉得快要被熱气熏得喘不过气,流淌下来的汗水在底下汇集,淌湿了榻上的红绸被褥,交织在那一抹刺眼的血色周围,分不清你我。

林婉仰着脖子,望见了头顶上红罗帐,被眼前这人撞碎,似海浪里翻滚的船只,靠不了岸,只能澶斗地伸手抓住触手可及的红罗帐,勉强稳住了自己。

疾风骤雨般的海浪翻涌得更加癫狂,谢淮渊的力道越来越狠。

“林婉,你答应我的,不跑了。”

“什么?”

林婉眼眸茫然呢喃,冷不丁被一掌掴在那双雪团上,白花花的雪团被打散了摇晃,澶悠悠晃动。

“啊!”她又惊又羞,跟受惊的小猫一样要逃窜,可又被上下禁锢恶狠狠地抵着,片刻都挪动不了,又遭谢淮渊春风化雨般抚平刺痛,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屋外凉风习习,室内却是暖意熏醉,春情攀温,两人犹如置身叶密花繁的夏日。

林婉瘫软倒在鸳鸯红绸被褥上,像一株漂浮在水上的荷花,疾风骤雨后,满池子荡荡悠悠,不能自拔,她心有余悸,葱白娇柔的指尖蜷在被褥上无力的缩了缩,累得昏睡过去了。

谢淮渊沉默的打量着近在咫尺娇艳的一张脸,唇角愉悦馋足般弯着,但还是把她抱得很紧,没有松手的痕迹。

直到林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翌日。

暖意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窗台边缘的地板上,增添了不少温暖。

房间的门窗依然是紧紧关着,中间的桌子上已经更换了更加明亮的烛火,在忽闪忽闪的燃烧照亮着。

林婉的记忆伴随着浑身的酸疼漫涌上来,她才想起,自己和谢淮渊发生的种种。

想到这里,她脸上发烫,心也是怦怦

乱跳。

林婉垂眸看到自己身上的衣裳又是重新更换过了,那股黏腻的汗湿感觉已经全然没有,想来应该是他有帮忙更换了。

偏偏这时候,关紧了的房门被人从外侧朝里推开,耀眼的阳光随着跑了进来,原本昏暗的房间刹那间变得很亮堂。

走进来的是几个丫鬟,手上分别拿着或捧着梳洗的物品,由着大丫鬟引着逐一放好,状似要伺候林婉洗漱一般。

林婉沉默地抿了抿唇,终是咬牙忍住隐秘的不适撑着起身,由着丫鬟伺候她洗漱更衣。

在褪去寝衣后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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