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二周目(2/4)
连续一星期,商凛都在上学—课后兴趣班—做作业的循环中度过,双胞胎和他越来越熟了,他们真切地邀请商凛周末来家里做客。
星期六的早晨,商凛一睡醒就去原澈的房间,房间空荡荡的,他已经出门了。
七点就出门了。
商凛跑下楼问,“林伯,叔叔呢?”
“先生他出去了。”看出他的失落,管家安慰道:“先生他并非有意冷落您。”
“其实他成年后便极少回这老宅住了。公司事务繁忙,哪里有要紧的事,他就往哪里赶。这一年他能留在宅里,已是极难得的情况,换做从前,怕是一整年都难见几回面。”
商凛表示理解,“……好吧。”叔叔没时间陪他,商凛只能去找双胞胎玩了。
管家安排司机送商凛去华家。
东洲华家也是个赫赫有名的大家族。
黑色轿车驶过汉白玉石桥,桥下流水潺潺,锦鲤摆尾溅起细碎的水花。双胞胎站在欧式廊柱下等待,司机给商凛拉开车门,华权和华宁一人牵着商凛一只手,他们异口同声:“你来啦!”
华权和华宁带着他逛了一圈庄园,领着他进卧室参观。
卧室门一关上,两人同时开口,声音重合得毫无破绽,“再猜一次?”
到底为什么每天都要玩这个游戏啊……今天双胞胎相似度高达99%,和复制粘贴出来的一样。商凛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片刻,指着左边的少年:“你是华宁,弟弟。”又转向右边,“你是华权,哥哥。”
话音刚落,双胞胎同时僵住,“怎么可能!”
他们进卫生间又捣鼓了一通,“再猜!”
商凛眼帘半掀,“你,华权。你,华宁。”
“又猜对了!”
正端着果盘过来的女仆恰好听见,笑着打趣:“您可真厉害。今天少爷们特地打扮过了,早上缠着先生太太问他们是不是一模一样,先生看了半天都没猜出来,您一眼就分清两位少爷了。”
华宁和华权摸着下巴绕他走了半圈,一脸不可思议:“你怎么看出来的?我们穿的、发型都一样啊。”
“用眼睛看,这游戏你们玩不腻吗?”商凛坐在弧形奶油白沙发上,华权与华宁站在他面前,面对面宛如照镜子。
交换发色,变换姿态,明明从未有人看破过他们的伪装。华权就是华宁,华宁就是华权,世界上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姓名对他们的约束力约等于零,很多时候,父母同学并不在意他到底是“华权”还是“华宁”,他们是一体的,像同根而生两株相互缠绕的藤。
一模一样的脸,相似的微表情,如出一辙的爱好……从未有人能真正区分他们,连父母都无法看破他们的精心伪装。商凛澄澈的目光像一把刀,精准地劈开了他们共生的壁垒——原来他们是不一样的,他们是两个人。
这种被彻底看透的感觉陌生又滚烫,像一颗石子投入沉寂多年的深潭,涟漪层层扩散。
这两人站着发什么呆?商凛指尖捻起一颗草莓,“不是说猜中有奖励吗?奖励呢。”
话说双胞胎的房间真的是够大的,卧室里的会客室比商凛整个房间还大,他们连睡觉都在一起吗?
华权与华宁对视一眼,他们一人坐在商凛的一边。华权给他剥橘子,华宁喂他吃樱桃,“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大了。”
商凛对做他们老大不是很感兴趣。
草莓汁水粘在商凛唇边,华权用手帕帮他擦去,他语出惊人:“老大,原澈是你爸爸吗?那些大人都在说原澈年纪轻轻就往家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