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标准(2/3)
朴知佑眼底的兴味更浓,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上唇,从善如流地微微直起身,手指优雅地挑开青年外套的纽扣。正当他准备将这层碍事的布料剥离时,一股狂暴的、无法抗拒的电流如同冰冷的毒针,瞬间刺入他的后腰,以惊人的速度麻痹了他的整个神经系统!
“呃——!”
朴知佑全身肌肉瞬间痉挛绷紧,剧痛让他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原本挺拔的身躯如同被抽去骨头般重重摔倒在地。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乱开来,那张向来矜贵从容、运筹帷幄的俊美面孔,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容浠垂眸,冷漠地看了一眼手中滋滋作响的电击器,随手将解开的外套脱下。然后,他跨坐上去,双膝压在朴知佑身体两侧,将刚脱下的外套随意扔盖在男人脸上,遮挡了所有光线。那双墨色的眼瞳里,此刻迸发出一种纯粹而危险的愉悦光芒。
他微微俯身,双手精准而缓慢地,扼上了朴知佑的脖颈。
强烈的窒息感让男人睁大双眼,瞳孔紧缩,然而身体的麻木却让他没有任何力气,呼吸被强行剥夺,空气变得稀薄,死亡的阴影伴随着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兴奋感,从骨髓深处疯狂滋生。
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隔绝光线的布料,和布料上萦绕的、属于容浠的清冽冷香。他透过微弱的光线,能模糊看到那个笼罩在自己上方的、掌控着他生死的身影。
一切感官的终极,都汇聚成了容浠那张漂亮得近乎残忍的脸庞。
就在意识即将被白光吞没的临界点,扼住他喉咙的力量骤然消失。朴知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肺部火烧火燎。手臂逐渐恢复知觉,下意识地狠狠砸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腰上的重量消失了,朴知佑想扯开头上的外套,却听见青年含笑的声音:“不行。”
男人低低地轻笑出声,还想动作,一只脚便毫不留情地踩上了他的头顶,将他的脸死死压在地板上。作为自幼活在金字塔顶端、被无数人仰望的天才与继承者,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可即便如此,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愉悦,却让他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啊......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崔泰璟会如此“迷恋”这个家伙了。
包厢外,崔泰璟焦躁的来回踱步,引得守候在远处的服务人员数次投来关切又畏惧的目光。他神情暴戾,眼神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瞟向那扇紧闭的门。他并非担心容浠,而是朴知佑那个疯子......啊西!他就不该出来!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只被遗弃的败犬,垂头盯着毫无动静的手机屏幕。
良久——
“砰!”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清晰地从门内传来!
崔泰璟瞳孔骤缩,猛地挥手斥退所有工作人员,随即近乎粗暴地一把拉开了和室的门!
然而,里面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容浠好整以暇地站在包厢中央,唯有几缕微乱的发丝暗示着方才并非风平浪静。而朴知佑,那个向来衣冠楚楚、不可一世的表哥,此刻竟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地,头上还蒙着容浠那件眼熟的外套。他似乎想动弹,却被容浠一只脚随意地踩在头上,只能不甘地安分下来。
听到门被拉开的声音,容浠微微偏过头看了过来。他淡色的唇间,正叼着一支刚刚点燃的香烟,细白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过分精致的下颌线。而那双墨色的眼瞳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仿佛连光落入其中都会被彻底吞噬,寻不到一丝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