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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是七岁的小小姑娘,已于府内小有威信,丧葬队伍被她打发走,谢将军痛失发妻,不过几年又失爱子,一夜病倒嗜睡不醒,连将军的母亲太夫人,也一并晕厥过去。
九月的天,还未凉却,尸体不好存放,谢苑同安氏商议,支取银钱买防腐灵物,先将哥哥的尸体保存下来。
安氏却不同意,直言要让小将军入土为安,劝她莫要再胡闹。
谢苑无法,暗中盗取府内的凤眼菩提珠,又去了趟鬼市,以菩提珠换了一颗防腐灵珠。
凤眼菩提珠乃谢府祖传物件,谢苑私自盗取祖物换取冥器,阖府有微词。
谢楠命人抬走谢小将军遗体,死人不下葬,长年放在家里怎么回事,既晦气又吓人。
谢苑坚持不许兄长下葬,两方争执起来,府中灵堂乱作一团,太夫人撑着病体来劝和,乱哄中,老太太被谢苑不慎推倒。
谢老太太腿骨摔折,一月后方能下地,府内接连哀事,谢二姑娘一闹,愈见乌烟瘴气,老太太上了寿数,经不得接连的闹哄刺激,便去了数百里之外的花空寺清修,一走便是数年。
老太太一走,安红拂再无约束,再加上她本执掌中馈,府内除了谢苑,无人同意留下小将军的尸体,谢聂终被下葬。
本以为谢二姑娘会消停,不料她到处寻名探甚至术师,要细查阿兄之死,甚至告去官府,谢府的人每每出面领回谢苑,对外道谢二姑娘骤失亲人过于哀恸,才至疑神疑鬼。
再有谢聂的案子有人证,亦有仵作查验,却是溺水而亡,无甚疑点,官府的人自不会没事找事,见到谢苑便躲。
谢苑本是深闺娘子,私窃祖物变卖,前往鬼市买卖脏物,不敬尊长,重伤大母,屡次叨扰命官,声名在外,已成玉京世家权贵圈的笑柄。
谢苑虽姿容出众,已过说亲的年岁,愣是无媒婆登门,安红拂曾向谢苑说起相看婆家一事,谢苑道她身负命冤,无谈婚论嫁的心思,母亲阿兄之死一日不明,她一日不出谢府。
安红拂笑笑,说随她。
谢苑七岁失恃,十五岁亡兄,母亲康氏当年是与娘家断绝来往,执意嫁予谢天酬,康氏多年来与母家毫无联系,康氏仙去后,谢苑无亲戚倚仗,谢老太太走后,地位更是一落千丈,不但两个妹妹可欺辱她,随便一个府人都能拐着弯奚落她,暗里给她苦处尝,府内下人趋炎附势,康氏留下的仆婢渐渐被安氏查氏的人收拢去。
阖府除了天巧,已无人将她当主子看。
风长意将谢二姑娘后来遭受的委屈苦难,说与听得着迷的四小只。
刺猬拍案而起,“生生剥皮?这是人做出来的事么,我们这些不是人的都干不出。”
兔子红着眼圈点头,“何况娇滴滴的小娘子,安红拂和谢楠太过分了些,太可恶了。”
蝈蝈抚着银须,“谢苑虽盗取祖物变卖,又不慎推倒祖母至祖母受伤,但情有可原啊。谢将军再对她失望,也不至于不管她,谢二姑娘为何不向将军告状诉冤。”
“毕竟是自个儿亲闺女啊,她若告状,将军应不会坐视不理的。”青毛鼠附和。
谢苑受到的委屈多不胜数,她只与四小只暴露了冰山一角,一时半会说不清。实则,谢苑不是没向父亲诉苦告冤,只是每每都不了了之,无论小苦大冤,将军好似不大在意似得。
有一次,天巧抓包府内下人污小姐名节,忿忿上前与人理论,和谢三姑娘身边的人打起来,两个丫鬟被打伤跑了,天巧被后赶来的几个府卫押解走,谢苑听闻赶过去时,天巧正挨鞭笞。
天巧被打得口鼻淌血,后脊衣裳抽成烂布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