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

17、【17】(2/3)

着肚腹跑去如厕,一个瘫地上呼呼打鼾。

詹妈妈反反复复蹲茅坑,从晌午蹲到日暮,蹲得腰膝酸软,老脸蜡黄,几乎走不动道,拄了个树枝打净房蹒跚走出来,胡妈妈这一觉亦睡得昏天暗地脑仁发胀。

两人由刺猬和青毛鼠架出院,俩婆子一个揉着腰一个捏着头穴,气弱叨叨着二姑娘给的茶有问题,定有问题。

“话不可乱说,约莫两位妈妈的八字与阅微苑冲克,要不两位妈妈与主母请示换人来。”刺猬说。

“是啊,方半日便这样,多在阅微苑待几日,老命岂不没了。”青毛鼠暗笑附和。

“你这无理小辈胆敢诅咒我。”

“妈妈多心了,我们是好心,要不我们送妈妈回二姑娘院子多感受几日。”两小只架着两个婆子转身,一致往阅微苑拽。

“放放手,我我们要去见主母……”

很快,两小只折返阅微苑交差。

“一说回来,两个婆子脸都绿了。”刺猬笑。

“詹婆子蹲坑蹲的浑身打颤,尺子都拿不住了。怕是日后再不敢进这院子。”青毛鼠吱吱道。

三小只笑出法身,风长意却未得意忘形,她笑容微浅,满目算计,手指哒哒哒敲桌子,“莫要掉以轻心,当心乐极生悲。”

翌日,安红拂早早去闻鹊居拜谒老太太。

老太太坐于中堂,端起肘侧的甘露茶,“向梅说你已在院外站了小半个时辰,何事如此急。”

安红拂跪下,“此事事关重大,妾身心里彷徨不安的很,拿不定主意,特来请示老太太。”

“起来说。”

安红拂起身,胡妈妈呈予老太太两幅字帖。

天方擦亮,安红拂派人去验收谢苑誊写的女戒家训。

“母亲仔细瞧,旧些的是苑儿先前打翰清学院时写的字,墨迹尚新的是昨日苑儿写的字。母亲精通丹青墨宝,比妾身懂字,二姑娘的字比先前差了些。不知是否对老太太的惩戒心存怨怼。”

谢老太太乃太子太傅嫡长女,自幼饱读诗书,承继太傅才墨,字画双佳,尤其一手好字得名师赞誉,连圣人都夸赞过,自然于笔墨上洞悉颇深。

安红拂不好明说两幅字雷同,但细看却有微异,颇有模仿之嫌。

果然,老太太仔细比对两贴字,眉心微蹙。

安红拂心内得意,看来老太太瞧出端倪。

她继续引导,“妾身是看着苑儿长大的,苑儿她聪敏乖觉,虽儿时冲动不慎推倒母亲至母亲受伤,然彼时她年岁尚小,又逢姐姐与聂儿相继仙去,小丫头过于悲恸,倒亦情有可原。

“母亲此去佛地经年,未看到苑儿养成了一副淑慎雍和的好脾性。近些年苑儿谦恭温顺,明礼识体、周全双亲。”安红拂拿帕子拭泪,心疼愧疚道:“甚至楠儿不慎遭焚,伤了肌肤,苑儿这个好孩子自愿换皮给妹妹。”

谢老太太端茶的手一顿,“竟有此事。”

“是啊。”安红拂眼泪簌簌跌,“妾身既是感动又是心疼,三姑娘前世定然积了福报,此世方修来如此好阿姊。楠儿常与妾身说,若阿姊有难,她定舍了命相助。”

“姊妹情深至此,倒是难得。”老太太浅嘬一口茶,望着外头的银杏叶道。

“二姑娘不但与三妹亲近,与四妹相处亦睦。苑儿心思淳柔,委实想不通竟会在长辈面前做出伤害妹妹的事。近些日子,阅微苑着实有异,妾身派去伺候二姑娘的湘蓝回来后疑神疑鬼,海嬷嬷去了一趟竟被白脚寡妇咬伤,还有二姑娘的院内突然冒出的硕鼠和毛刺猬,更有那些虼蚤亦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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