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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个”他有些愕然,回过头去却发现进来的是柯然。
柯然熟若无事的反锁,步步靠近。他今天竟然穿着一件白大褂,宽肩窄腰,高挺鼻梁下架着一副眼镜,斯文儒雅却冷漠无比。
“听说文秘书想要出院?”柯然高大的身躯在文亦绿面前投下一层阴影,压迫感极强。
被笼罩着的文亦绿开始大口呼吸:“呃,是的,柯少,我觉得我已经好多了。”
“是吗?”柯然挑眉,狭长眼眸中闪过戏谑。他极为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带上手套,腕上的朗格表冷峻精密,乳胶材质的手套包裹着修长如玉的手指,诱人而有隔绝,“只有通过检查的病人才能出院,如果文秘书能通过我的检查,那我必定会让你出院。”
“什么?”文亦绿瞳孔一缩,像只小羊羔。
“难道文秘书不知道吗?”柯然好整以暇,明明斯文稳重,却让人不寒而栗,“我拥有普利斐斯医学院的医学博士学位,还有就医资格证。”
文亦绿傻眼,他是真的不知道。
但好像现在知道了就为时已晚。
柯然工具齐全,他俯身,带着金属寒意的医用听诊器贴上文亦绿心口。近距离的拉进让文亦绿无所适从,只能往后靠,结果后腰撞到冰凉的护栏。
“别动。”
柯然右手撑在文亦绿身后的软垫上,白大褂袖口蹭过裸露的锁骨,散发出雪松混着消毒水的冷香。
“深呼吸。”
柯然的指令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可游走的听诊器一路向下,似乎是听到了不正常的杂音,柯然眉头微蹙,听诊器在第三根肋骨处画着螺旋。
文亦绿能清晰感受到金属圆盘被体温焐热的过程,当它滑向胸骨下端时,若有若无的触碰让他开始轻微发颤,随即痒意上涌。
“这里很敏感?”柯然突然笑了,嗓音低沉瓷实,宛如优美的大提琴。他藏在镜片后的瞳孔收缩跳动,像是大型猫科动物在捕猎时的兴奋和激动。
他屈起的膝盖不知何时卡进了文亦绿双腿之间,医用隔离帘的阴影在他们头顶摇晃,白大褂的下摆扫到文亦绿的手臂,让他卸了半分力气。
文亦绿咬住下唇把喘息闷在喉咙里,许久才沙哑开口:“柯少,可以了吗?”
柯然放下听诊器,随即背对着文亦绿:“还没有。”
他声音冷淡,像极了宣判刑罚的判官。
橡胶手套拉扯中发出脆响,柯然正在往手上涂抹耦合剂,半透明的凝胶顺着修长指节淌下,在无影灯下折射出莹光。
“躺下。”柯然居高临下,不容置疑。
文亦绿大概知道柯然有些生气,他不敢往不好的地方想,只得祈祷对方不会为此迁怒自己,于是顺从躺下。
沾着凝胶的手掌按上文亦绿后腰,冰凉的触感激得脊椎绷成弓形。医用滑石粉簌簌落在尾椎凹陷处,柯然的拇指突然压住他臀缝上方的腰窝:“这里的肌肉异常紧绷,你放松些。”
随后带着医用手套的指尖开始打圈按压,胶质与皮肤摩擦发出黏腻水声。文亦绿的脸陷在枕头里,只听见背后传来器械推车的响动。柯然抽出一支神经反射锤,金属柄贴着股沟缓缓上移。最后停在骶骨位置轻轻敲击。
“腿反射正常,”医生的呼吸喷在他后颈,像情人之间的亲昵,只是下一秒冰凉的锤头突然滑向大腿内侧,然后向下滑动。
那是文亦绿骨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