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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现他不止需要一个对外游刃有余的谢太太,也需要一个身心忠于他的谢太太,祝今纠结过,最后也妥协;她没挣开他的手,主动索要了个拥抱,也仰头吻过他的唇角。
各取所需。
只是这样。
谢昭洲不是她能掌控的男人,祝今没打算动心,更不允许自己对他产生什么更多的期待。
可……又要怎么解释他吻上来时,自己控制不住的那份悸动,她越忍,电流越灼她的神经末梢,唇瓣、四肢、指尖,到处都是酥酥麻麻软软的。
很凶迅,很猛烈,很霸道,谢昭洲接吻时,完全将内心深处那个从小就被规训束缚起来的自己释放了出来,他很重地碾过,几乎是发狠疯狂地掠夺。
他们吻了三次,一次比一次要剑拔弩张。
她那么冰冷的人,吻起来却很柔软,会乖乖地张开嘴配合,吃痛的时候又会紧紧地抓着他的肩头,她不好受,便也不让他好受。
一株枯萎的玫瑰,在他的滋润下,重新招展娇。艳。
那种成就感和占有感,是无与伦比的感受,谢昭洲第一次尝,欲罢不能,放纵的念头和欲望同时地在他脑海深处疯长。他极力地克制着那些杂念,手掌安分地握着她纤细的腰,最情动时,也只是拿指腹轻轻地摩挲,隔着绸缎料子感受着女人早已发烫的体温。
末了起身时,他有些重地咬了下她饱满的唇珠。
眉眼里揣着得逞的坏笑,满是玩味,紧盯着祝今,甚至自如地抬手将她额侧被汗浸。湿的发丝捋到耳后。
祝今才不理睬他的伪装出来的温柔,可透红得像滴血的耳垂早已经透露她的心思。
这三场吻里,她根本无暇去想其他的,她的世界,只有谢昭洲这一个强势蛮横、掠夺一切的野兽。
她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不剩,却还是固执地推了推他,下逐客令:“你头发都干了,可以回去了。”
“嗯。”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也没什么理由在留下。
谢昭洲起身,斯文地整理有些乱掉的西装。
祝今也撑着坐起来,随手捞过抱枕抱着。热烈过后的戒断反应,有些让人难以适应。
她口渴,起身去接了杯水,不忘给谢昭洲也带一杯,回来时想了想,又抽了两张纸巾一并拿回来。谢昭洲有洁癖,她还记得。
“水和纸巾。”祝今什么多余的都没解释。
谢昭洲很淡地看了一眼,笑了,她还是那个祝今,疏离客套,不会因为三个吻就改变什么。
他只接过了那杯水,抿着润了润嘴唇和嗓子。
从衣架上取下大衣,穿戴好,谢昭洲颔首算告别。祝今也点点头,回应他。
刚刚那样深吻时,攻守交替,配合得相得益彰,现在倒是淡淡的、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祝今。”男人突然叫她的名字。
祝今闻声抬眸看去。走廊的灯在男人的身后,有光透来,将他的轮廓勾得清晰又模糊,像一场梦。剑眉星目,他长了张极符合大众审美的英俊面容,就连她这样猝不及看去,心尖都要跟着颤一下。
他冷脸时,严肃稳重,很正经,气场天然地强大,惹人下意识地严阵以待。
她等了一阵,才听见男人开口。
“第一次谈话的时候,我和你说过,我只会是你的。”
谢昭洲的声音还掺着些些情动过后的沙哑,他自己不觉得,可进了祝今的耳朵,无端地惹除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很……性感。
“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