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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洲是个太骄傲的人,他不允许只有他单方面地败给祝今,一次又一次;他不是要祝今爱他,爱这个字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未免太过重大,但至少他不允许她再心猿意马地想着另一个男人。
住在他们同居过的公寓,他们的家。
看着那些陈设,不断回忆着属于他们的曾经。
谢昭洲忍受不了这些。
昨晚他和祝今深情缠吻过的沙发,曾经是她和另一个男人坐在上面嬉笑打闹、共同消磨过无数个闲暇午后。他们坠于其中,也会拥抱、接吻,甚至什么更亲密的接触。
他想到这些,心里就像是烧了一把火似地煎熬。
无关情爱,也许只是单纯出于动物本能的占有欲作祟,又或者是男人骨子里胜负欲。谢昭洲厘不清,但他决定暂且不论这些,祝今是他法律上的妻子,有义务忠于他,如此,就够了。如果她始终对过去保有眷恋,放不下曾经的种种,他不介意逼着她往前看。
他抬手,捧过祝今的脸,指腹落下,按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由起初的轻抚,到重重地碾过——
“但如果不是。”谢昭洲停顿,意味深长地勾唇笑了下,“祝今,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他的声线平稳,和平常时并无两样,可抵到祝今耳膜的那瞬间,她瞬间被击中,后脊发凉,那种恐惧的感觉从心脏到四肢,将她完完全全地包裹住,密不透风。
祝今强撑着露了个笑,和她惨白的脸色一同看,倒显出几分无奈的悲怆。
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也表示保证。
谢昭洲满意地捏了下祝今的腰,女人的发缕被汗浸湿,紧贴在额侧,他贴心地帮她将乱掉的几根别到耳后,末了,轻轻地蹭了下她的耳廓。
他已经在尽力将最没有攻击性的一面展示在祝今面前,谢昭洲很少对谁这么温柔又有耐心。他没用强硬手段去打开那扇门,没让祝今当他面和那位江医生断得一清二楚,谢昭洲自认为,他已经给了祝今自己忍受范围内最大的体面和尊重。
他只求她能同等地回报给他。
至少不要三心二意,不要主动来贴他的唇的时候,心里却想着一个早该成为过去式的男人。
他几乎在强忍着想直接附身去吻她的冲动,喉咙无端地生出几分干热感。
“邀请函收下吧。”谢昭洲重新开口时,强势的声音里混进来了一丝的哄人意味,“这种等级的医疗峰会可遇不可求,和什么过不不去,别和送到手的资源过不去。”
祝今再次点头。
被男人碰过的皮肤都开始变热变烫,一寸寸地快要灼烧到她的大脑。她顿了下,然后下逐客令:“就不送谢总了,我这边一会还有几个会要开。”
昨晚的事实证明,他们两个不太适合单独相处。
她也是个成年人,没法在谢昭洲那双俊美深邃而含情脉脉的眼眸里,保证永远的冷静自持。
他长了一副太犯规的皮囊,不带任何情绪盯人时不怒自威;可他柔软下来,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眸里倾落出来时,却是任谁也承受不住的深情。他那双眸子,明明心里的情只有一分,却能放大成十倍、百倍地从眼里折射出来。
谢昭洲临走之前,低头扫了眼祝今刚沏好的两盏茶,取其一杯,浅润了一口。
“你不喜欢喝茶的话,下次见我,不必特意沏茶了。”
男人离开,会议室里重归安静。祝今看向静静立在台上的那两个茶杯,不免出神,抬起手臂,将自己环抱起来。
印象里,只有去谢宅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