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入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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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很敏感,旁人不小心碰一下,她都很痒。

谢昭洲这种程度地接触,对她来说,无疑于凌迟,她双腿都发软。不想被谢昭洲看出来,她强撑着又痒又烫的复杂感觉,紧咬牙关,额头甚至都渗出了些些的湿。

“谢昭洲,你就是风。流!下流!吃人豆腐算什么绅士贵公子!”她骂他,可声音也是软的,更像撒娇。

谢昭洲也没觉得自己有多绅士,他不在意这些。

他分明感觉到怀中人儿的柔软,像是带刺玫瑰最柔软的花芯,他只是碰了碰,她就往他怀里跌,原本他是虚抱着祝今,现在贴得严丝合缝。

“骂爽了吗?”谢昭洲声音里听不出脾气,他掐了她腰侧一把,“没骂够的话,就这么抱着,你接着骂。”

祝今整个身子都颤了下:“混。蛋!变。态!”

他想睡她。这回彻底装都不装了。

祝今觉得自己进了陷阱,被野兽虎视眈眈地盯住,根本没有逃脱或喘息的机会。

谢昭洲另只手上移,钳住她的右手手腕。

力道不是很大,甚至可以称之为温柔,是与男人身上气场截然不同的感觉。他怕弄疼她。

“祝今,出尔反尔不是个好习惯。”谢昭洲将自己的私心粉饰得很好,滴水不露,“无论是在商场上,还是生活里。”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就淡淡地附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掠过祝今的耳廓,她觉得那股又热又痒的躁意变得越来越明显,手臂、背脊、颈后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浑身都不是滋味。

“滴——”的一声,谢昭洲握着她的食指,开了大门的指纹锁。

Nancy的业务能力一流,就连香薰,也换了她在莱瑞办公室最爱用的那款。

江驰朝是医生,不喜欢闻太浓郁刺激的气味。之前为了迁就他,家里几乎不用任何香,空气里总是很淡地弥散着消毒水的味道。有时候祝今实在忍受不了,会偷偷喷一点自己的香水。

在熟悉的空间,闻到了熟悉但从来都没出现在这里的香味时,祝今很不可免地走神了。

谢昭洲跟在她的身后,没看到她短暂地失神。

扑面而来的玫瑰馨香,昭示着这间公寓,是她的领地,标记着她最爱的气味。人总喜欢以诸如此的方式宣示主权,是进化再久也无法褪。去的一种动物本能。

谢昭洲暗在心里记下,她真的喜欢玫瑰,正如柳如苡说的那样。

祝今太久太久没回来过了,但那些条件反射的反应还在,她抬手一拂按下开关,中控的灯光一盏接着一盏地亮了。

整个大平层,被照得通亮。

她没去看,倒不是不好奇Nancy把房间收拾成什么样了,而是她绝不能在谢昭洲面前露出半点马脚,她不能让他看出来,她很久没回来过,对家里的布置都不熟悉。

传闻里,都说谢家太子爷杀伐果决、不拘小节,是个能成大事的主。

可祝今就是莫名觉得,要是被谢昭洲知道这里曾经是她和江驰朝的公寓,他会介意、会不高兴。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事吧,何况谢昭洲是那么骄傲的人。

祝今弯腰,从鞋柜里翻出新的拖鞋,放在两人面前:“请进。”

谢昭洲稍颔首,跟着她走进公寓。

大平层的设计,将房间衬得很宽阔,北欧风的设计,偏低奢美的感觉,倒是和祝今本人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谢昭洲和她见面的次数不算太多,她每一次的珠宝首饰搭配,他都印象深刻,风光靓丽,属于很让人眼前一亮的那种惊艳类型。

“装修得不错,典雅大气。”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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