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0(9/30)
原来比起他的疏淡远离,这份滚热的安全感更让她习惯。
只是…好像不该这样,祝今抬手,轻捂在心口,感知着胸腔里的跳动。
昨晚她是伴着谢昭洲淋浴的水声睡去的。
谢昭洲提出要在她房间里洗澡的时候,她是下意识拒绝的。
男人笑着将视线往下递:“我这个样子,你叫我怎么回去。”
“…………”祝今体力所剩无几,懒得理他,“隔一个走廊而已,又不远。”
“有监控。”谢昭洲挑了下眉,不以为然地继续耍赖,“老婆,你惹起来的,不然你解决一下?”
祝今被他这声“老婆”勾出鸡皮疙瘩,彻底不想理他,反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扔到他怀里面。
她真的很受不了这种几乎直白露骨的调情。
起身走过他的时候,祝今有些嫌弃地踢了踢谢昭洲的踝骨,只说:“不许这么叫我。”
谢昭洲鸠占鹊巢了那间有着绝美夜景和超大浴缸的卫生间,而她只能在卧室里的淋浴间,简单地卸妆、冲了个澡。
热水冲过肌肤,温度是刚刚好的适宜,祝今控制不主去想…谢昭洲在那间浴室……
她咬唇制止住剩下的念头,将身体擦拭干,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明明还有另一个男人在她的房间里,她却入睡得毫无心理负担,甚至明知道他在浴室里是怎么样的状态。
祝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心情平复下来。
下次不能再这样了,她默念。
她总是冷静、理性、镇定,可不知道怎么,每每在谢昭洲的面前,好像所有的这些就自动消失不见,永远是冲动占据更上风。
选你。
她居然和谢昭洲这样说?
祝今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快速清醒过来,她肯定是被谢昭洲身上那种强大的气场唬住了,才会那么直白地袒露出自己心里话出来。
“……”
坏!这个男人真的坏透了!
祝今换好一身西装裙,精致地洗漱、勾好妆后,她叫了一份早餐来房间。
她可不想昨天回头就撞见江驰朝的场景再发生一次。人还是不能太抱有侥幸心理,越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倒霉吧的时候,容易越倒霉。
等待的间隙,祝今闲也无事,随手抓起卷发棒,鼓捣起来自己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来了。
除了一些社交宴会x,她很少给头发换发型,习惯打理一头黑长直发,这样显得更干练有气质一些,符合她对自己“都市丽人”的定位。
但这不代表她不适合卷发之类的发型,事实上每种风格,祝今都能诠释得很好。
她有一张神图,到现在还在各大社交媒体上传播,她身着深V黑裙,乌黑茂密的秀发烫成大波浪,肆意地散在雪白肩头,淡妆却红唇,颇有上世纪港风女星之姿态。那是祝今成年后,第一次在公众面前亮相,她忘记是哪个品牌的慈善晚会,只记得那天回来后,祝家院子里堆满了玫瑰花。
金姨将那上面的卡片都取下里,呈到程荣手里。
程荣翻看了个遍,又甩给她:“算你这副狐狸精的勾人模样没白长,还有点用处,你自己挑挑吧,看喜欢哪家的,多接触接触,日后到谈联姻的时候,也好说话。”
只凭一眼,就敢给祝家送玫瑰花献殷勤的,不是些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就是些年纪快赶上祝文朗大的轻浮货色。
接触是不可能接触的,祝今连看一眼那些卡片都觉得脏,反手丢进柜子里,再没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