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入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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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想把你娶回家了,老婆。”-

用过餐后,来讨喜的大部队都撤了,只剩下谢家、祝家几个最核心成员。

程荣热情地招呼着:“亲家母,要不你们今晚就留宿吧?家里客房够够的,正好订婚、婚礼的一些流程细节,我们也好再商讨一下。”

她顺势拉过柳如苡的手,后半的话附在她耳边低语。

“也让这两个孩子能多多接触呀,我今天观察了,怕不是还生分得很。”

柳如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无非是想让两个孩子同住一间房,给两人这不冷不热的关系添一把柴。

她倒有些迟疑,虽然现在人们的观念都开放了许多,但这种事传出去,今今肯定是吃亏的那方。程荣这个做母亲的,倒是真不担心这些?

“这…会不会太叨扰你们了呀。”

程荣没再挽留,洇了口杯中的茶,轻咳了下嗓子,再开口时,话是冲着祝今的:“今今呀,再倒杯茶。”

旁人眼里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落在祝今耳里,意味不同。

就算是这样点到为止的暗示,她要是敢不听,等着她的后果也会很严重。

“伯父伯母,不打扰的。”她语气很软,一副乖乖女的姿态。

既然如此,柳如苡也不再推脱,只说了句添麻烦了。

视线多在面前的母女二人之间看了看,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程荣吩咐金姨去准备客房和换洗衣物,转头又张罗起麻将局来。

几位男士则被赶到一旁的茶厅,边沏茶、品茶,边谈那些大事。

“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有什么可聊。”柳如苡发着牢骚。

谢昭樾去留学之后,家里就冷清下来,谢昭洲难得公司不忙在家里没他们两口吃饭,也要和谢澈两人大谈天地,古今中外,什么都能聊上两句,内容没一个字是她感兴趣的。

程荣附和着点点头:“叫他们谈去,咱们打咱们的麻将。”

“真的吗!x亲家母你不知道,我都好久没碰过牌了。”柳如苡难掩兴奋,“手痒得嘞。”

程荣:“怎么会的?谢家在咱京临城威望多高呀,谢太太怎么会缺牌搭子。”

“不是。”柳如苡摆摆手,语气虽埋怨,但眉眼神色里满满的幸福,“我早年在苏绣工作室那会儿,没日没夜地在绣桌前坐,这腰落了老毛病了。我们家老谢心疼我的呀,就管我打麻将管得严,恨不得那两只眼睛都盯在我身上的呀。”

“难怪难怪,我就说以谢太太的魅力,那肯定是人接人排着队地想和你一起玩牌呀。还得是谢总哈,知道疼老婆。”程荣笑着捧人。

很会说话,这话里里外外地听,都挑不出错,谁听了不喜笑颜开。

到了牌桌前,祝今快走一步,帮柳如苡拉开椅子,记得她刚刚提的腰伤,还不忘顺给她一个抱枕:“伯母,您坐。”

柳如苡点点头,心里越发地喜欢这个儿媳:“谢谢今今。”

祝今笑着说应该的,转身将余下的三把椅子都拉开,等程荣和祝维琦都坐好,才坐下。

还没坐稳,就被程荣睨了一眼,她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做错事。

在祝家,她又两套需要遵循的规矩,一套外人前、一套外人后,刚刚她有些分神,下意识帮程荣和祝维琦也拉了椅子。

这种事一般是佣人来做,由她一个四小姐代劳,多少有些小题大做。

程荣平时也就敢在没外人的时候,使唤使唤祝今,哪敢在柳如苡面前胡来啊。

要是被谢家觉察到祝今其实是私生女出身,退她的婚,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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