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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看清她的不堪和狼狈,他就会走的。
不能在重蹈覆辙了,不如把一切不知名的请速都扼杀在这个还算明媚的早晨,祝今在心里想着。
一辈子太长了,到最后总要沦个被抛下的结局。
程荣虽然意欲讽刺她,但说得倒是在理。
“在想什么?”谢昭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厨房。
祝今被他吓了一跳,手中的碗险些滑落,被他稳稳扶住。
“没有。”祝今的神色很快恢复如常,摇摇头,声音恢复了惯有的疏离,“没什么。”
“莲子汤?”谢昭洲眯了下眼睛,“暗示我?”
祝今:“…………”
她顺势把瓷碗放到台子上:“妈塞给我的,你别多想,我没那个意思。”
谢昭洲不可能对她耐心很久的。
江驰朝那样好的人,都做不到的事,谢昭洲怎么可能做得到。
都怪她一时陷进了对他身///体的渴望里,才发生了昨晚的事。
不是一开始就想好了吗,和谢昭洲之间只是、也只能是一场交易。
谢昭洲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她,明明眉眼未改,却能很分明地感觉到哪里不太一样。
他太熟悉祝今眉宇之间透出来的那种淡淡的冷意。
“发生什么了?”他问她,“昨晚难受了?怪我下手没轻重……”
“谢昭洲!”
祝今打断他。
她偏过头,抬眸看他:“昨晚你就当我一时冲动,以后别提了。我还要去莱瑞上班,先走了。”
“今…”谢昭洲本能反应地去拉她的手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指尖好似还能感受到独属于她的温热、柔软和水润,明明昨晚,他们那么和谐。
被祝今瞪了一眼,谢昭洲讪然地松开了手。
他捡回绅士得体的一面,单手插回西裤口袋。再低头挽留她而说些什么,太掉他的脸面,谢昭洲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继续这样。
可胸腔里那股莫名的滞涩感,又真实得让他烦躁。
谢昭洲看着她近乎逃离的背影,女人冰冷而疏淡的一切,都像刺,扎在他心头,不致命,却绵密地疼。
末了,趁祝今关门前,他只说了一句:“今晚去莱瑞接你。”
语气不容反抵-
祝文朗和谢澈约了高尔夫的局。
从祝宅出来时,车里只坐了柳如苡和谢昭洲两人。
谢昭洲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淡淡地落在车窗上。
窗外的景飞速倒退,祝宅坐落在京临城郊外,是个与世无争的好地界,山水都好,风景秀丽。可他现在完全无暇欣赏,脑子里全是祝今方才那副疏离的模样。
和初见时,一模一样。
这些天他的靠近和接触,瞬间化为泡影。
心口发堵,又闷又疼,谢昭洲下意识地去摸烟盒,想以此解郁。
柳如苡在一旁,轻咳了咳,然后开口:“你小子想做什么?当着女孩子的面抽烟,很不绅士诶。”
谢昭洲滚了下喉结,只能将烟盒又放回原位。
“怎么了这是?”柳如苡皱了下眉,“心里不痛快?和今今吵架了。”
他收回视线,没应声。
不算吵架,更像祝今单方面地将他推出了她的世界,说是冷战似乎更贴切。
柳如苡讨厌他这副高高挂起不理人的姿态,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