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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洲沉默着,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忠告自己千万不要多管闲事。
“说祝家其他兄妹三人,祝柏巡、祝鹏宇、祝维琦都是三个字的名字,只有祝四单名一个‘今’字,怀疑她是私……”
楼名则及时收声,这种层面的秘辛八卦,可不是他能随口调侃的。
他蹬着椅子,凑近谢昭洲,神秘兮兮地低声问:“不会是真的吧?”
谢昭洲眉头拧了下:“大人的事,小孩儿少打听。”
“切,你装什么,接手寰东又结了婚了不起啊?”
他们同辈一起长大的几个好兄弟里,只有谢昭洲接手了家族产业,手里握着的是实打实的权力,身上那股成熟稳重的气质独具一格。
平日里几家聚会时,长辈们都对他赞不绝口。
楼名则积怨已久:“我比你大了一个月零一天呢,你得管我叫哥,知不知道?”
“知道。”谢昭洲照单全收下来,下一秒勾唇,浅笑一下,“但不叫。”
楼名则骂骂咧咧地离开后,办公室终于归于平静。
谢昭洲叹了一口气,终于能好好把手上这点公务处理完。
可笔尖刚落,他又滞住,墨黑色的水迹摊开一团。
谢昭洲眉头拧起来,脑海里不自觉地回放起楼名则刚刚的话。
眼看着钢笔尖在纸上洇开的墨色越来越明显,在他脑中打个不停的念头也有了结果。谢昭洲放下钢笔,一双眼睛冷峻得不带丝毫温度,抬手拨通内线,把戴助理叫了进来。
“网上有关于小祝总的不实言论,你去查一下。”
戴辰先回答了个“明白”,然后反应了两秒,不经意地笑了下。
谢昭洲蹙眉:“笑什么?”
“没什么。”戴辰乖乖地放下嘴角,不敢再笑,“您不用在我面前装和太太不熟,我天天跟着您,比外边那些人都了解您和太太的关系的……”
“戴辰。”谢昭洲的脸彻底黑下来,“没话说就出去做事。”
不是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他身边这一个接一个的旁观者,怎么专挑他痛处戳——
……
下午有寰东内部最高级别的董事决议会要开。
谢昭洲一如他以往作风,准时且压轴抵达。刚坐在长桌尾,整张桌子就爆发雷霆般的掌声,诸如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祝福声音纷至沓来。
“我之前还说把我家女儿介绍给老大呢,可惜可惜了。”
“老李,你说的那叫哪家话,老大哪能看得上咱们这种普通人,那可是祝四小姐啊。”
“我听说祝四小姐是哪年的理科状元呢,这个豪门家境出身,还这么有实力,可真是少见了。”
“我昨天刷到照片了,美死了,和老大简直……”
“行了。”谢昭洲打断,“开会。”
他不想再听那个词了。
就算全天下都觉得他们郎才女貌又有什么用。
祝今还不是不想搭理他。
他做得再多,也是于事无补。
他们越这么一遍遍地说,谢昭洲越觉得心里发酸。
“财务部,先汇报下近两周的情况。”他沉声命令x,试图将自己从感性的漩涡中抽离出来,浸入公事的思考中。
财务部总监叫李彦琰,也是集团里的老人了,听命令起身,走到屏幕前汇报还没两句。
谢昭洲放在旁边的手机就震了两下,他很识趣地停下。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