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21/27)
祝今迫不及待地将身上的裙子褪去,把自己泡在按摩浴缸里,人工制成的浪花轻轻地荡开来,恰到好处的温暖传至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她舒展开眉眼,喉间溢开满意的一声。
谢宅是中式园林的那种设计,几个别院都是四合院改造的那种,没有俯眺高度,更没有祝今喜欢的落地窗。
只有竹叶的影子被月光投在帘子上,婆娑着渐浓的夜色。
倒是另一种韵味。
手机被主人遗忘在客厅的沙发里,屏幕亮了两下,推送来谢昭洲的消息。
【你在哪】
【回屋了吗】
【有没有哪里不习惯】
谢昭洲面容线条冷峻,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生怕错过回信。可没有,对话框一片死寂,不知道她是没看到,还是不想回他。
他动动手指,把三条消息都撤回了。
谢昭洲关上笔电,迈步往自己的院子去。
祝今那间客房的灯是亮的,他心中突然滋发出一种淡淡的不可名状的感觉。他把她接来谢宅,接到他的别院里,无异于默许祝今进入他的生活,划她进他的领地范畴内。
不管她心里最深处是怎么想,至少在面上表现出来的,是她并不排斥两人共同生活。
祝今在刚刚的家宴上表现得很好,落落大方,一颦一笑都拿捏得极有名门闺秀之派。
没了在祝家时候那种隐约的不自然,谢昭洲所熟悉的、属于她的弧光都重新焕然在她的明媚眉眼之中。
她是个称职的演员,把谢澈和柳如苡都哄得很开心。
还有那身不顾严寒天气也要保持隆重体面的裙子,也能看得出祝今有多上心、有多重视第一次以儿媳的身份登门拜访。
谢昭洲突然就想起她单薄着身子,在凛冽的寒风中,像独傲的红梅枝,柔弱得像是随手一碰就会断。
她那么瘦,抵抗力肯定不好,他很刻板印象地想。
他带着冲好的感冒药,敲响祝今房门的时候,不过五分钟过后。
等待间隙,谢昭洲在脑海里一直念着这是最后一次多管闲事。祝今是为了见他父母才穿的少,要是冻感冒了,他也有份。
很久都没等到人应门,他有些拿不准主意,又叩了两下,依旧没人答应。门没锁,谢昭洲直接推门进来——
“祝今,你在吗?”
回应他的是浴室传来的袅袅水声,空气里也弥散着淡淡的香气,是浓醇的玫瑰。
意识到女人在做什么,谢昭洲眸子不自然地晦暗,他将感冒药剂放在台子上,滚了下喉结,没压下去丝毫的烦躁。
用烦躁来概括也不准确,总之是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烧着。
谢昭洲没急着走,抬手把房间里的顶灯关了,背抵着墙,耳边的水声鼓吹着心底的火,愈演愈烈。
他心里在想的东西,太见不得光。
谢昭洲很讨厌这种被欲望牵制着走的感觉,不舒服,哪哪都不舒服。
“诶?啊——”浴室里突然传来女人的尖叫。
谢昭洲眉头立即蹙起,手落在门上,本能反应地想推开,却生生地顿住。
他试探着叫了叫她:“祝今,怎么了?”
没有声音。
冲动战胜理智,那一刻他什么都没想,径直推开门,冲了进去。
水汽氤氲中,他精准地捕捉到蜷在浴缸中的那抹雪白。
一颗心提到嗓子眼,谢昭洲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俯身,一把将女人从水里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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