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入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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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做不了。

就像现在,他只能这样注视着她干着急。

“祝今,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有权利麻烦我的人。”

祝今歪头,纠正他:“不是的,你还有家人啊。伯父伯母才应该是有x权利麻烦你的人。”

不像她,最好谁也不要麻烦、谁也不要打扰;就静静地来然后静静地走。

谢昭洲的眉头皱紧,很不满她这样说话,手掌覆在她的颈后,带有惩罚意味地捏了一下。

“你是我的妻子,你也有权利。”

他低头,去吻女人的唇,想融化掉她的冰冷外壳。

明明嘴唇很软很温,不知为何总能说出那样寒得刺骨的话。

祝今已经习惯了和谢昭洲接吻的节奏,她软绵绵地吟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浴室里的气氛湿漉氤氲,她的感觉来得好像比之前几次要来得更汹涌。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水里来回摆,荡漾开更明显的波澜。

紧贴得近,祝今才意识到她今天格外……的原因。

男人的衬衫一直抵蹭着她身前,没有任何布料的阻挡,很痒很烫,酥酥麻麻的,激荡起来圈圈层层的电流,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不对劲。祝今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

她什么都不管了,直接狠地一下咬下男人唇,空气里弥散开淡淡的铁锈味。

“谢昭洲!你个禽。兽、渣男、流氓!你、你你你怎么不提醒我,我都没……”

谢昭洲很坏地咧了下嘴角,抬手,拿指腹蹭过破了皮的嘴唇。

不算太疼,更多的是痒。

“害羞了?”他明知故问。

谢昭洲弯腰直接把祝今从水里捞起来,垫了张浴巾,将她放到台子上。

“早晚都要看的,这么害羞怎么行?”

“…………”

方才还觉得舒服的氤氲氛围,现在彻底变了感觉,只剩下滚烫,完全让祝今不知所措的滚烫。她病急投医地从男人手里抓过浴巾,遮在身前,也不知道能遮住多少,总比没有好。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蒸熟,雪白的皮肤早已经漾开了淡淡的樱花粉。

就连和沈可鹊一起去SPA桑拿,都是要系条抹胸浴巾的,没人见过这样坦诚的她。

她居然这个样子和谢昭洲接了吻?

祝今抿紧嘴唇,连死在这的心都有了。

“你转过去!”亡羊补牢已经没什么用了,顶多能起个心理作用。

谢昭洲已经吃到太多甜头了,听话地背过身,单手将领带扯松,在回味,却一时不知该回味那个绵长甘甜的吻,还是看到的那副优美的山峦景图,很难抉断。

谢昭洲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他竭力地克制着自己,喉结上下滚着,可怎么咽都缓解不了喉间的燥热。

他忍得很艰难,突然间被女人轻声的一句,全数打散。

“谢昭洲,我…够不到……你帮我拿一下。”

浴巾和睡衣都在架子上,她坐在台子上根本拿不到。

谢昭洲背对着她,下意识地蹙紧眉头。

“你别看我!”祝今急忙喊出声,再来一遭,她真的羞愧得想钻地缝。

谢昭洲只好背着身,走到架子旁,抬手去拿祝今要的东西。

毛巾、浴巾,然后是…内衣、内裤。指腹传来蕾丝质感的时候,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已经烧得太难受,最后是睡裙,和祝今要求多拿一条的干燥毛巾。

“嗯,好了。”祝今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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