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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今没说任何,只是点了头。
第二句,是领完证,他对她解释:“后面要去加州出差,可能不知道多久……”
“明白。”祝今很贴心,甚至没有任何追问,“工作重要。”
谢昭洲真应了她的那句工作重要,一走就是一年的时间。祝今倒是很感谢这段时间的存在,让她能独自理清自己对江驰朝的态度、也看清自己想走的路。
至少谢昭洲回国之后,他们在长风医疗会议室见第一面时,祝今只是意外,没有更多更复杂的情绪涌出来。
他从始至终,对于这段联姻,只问过她一个问题,是确定她有没有想好。
这远远不是谢昭洲的身份和地位需要确认的事情,他得到什么都太过轻松,勾勾手指,数不清多少人会扑着笑着迎上来。
“我只是在想。我保证不会沾花惹草、不会变心不会出轨,会完全地投入这段婚姻,对你忠诚,我相信你也一样。今今,这一辈子很长。”
谢昭洲捏了下她的耳垂,强行将她从回忆的漩涡里拉出来,要祝今专心眼前的对话:“如果我们之间有感情,这辈子会更好过下去。”
祝今颤着睫毛,摆脱开谢昭洲的手。
“一辈子很长,我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有没有爱都一样。”
“我对你有好感,不信你看不出。”谢昭洲的心被她猛地刺痛一下,被祝今打掉的手掌,重新抬起,覆在她的背脊。
圈住她,唇瓣摩挲在她的耳廓,惹了绯红出来:“上次、还有昨晚那次,你明明很享受,你的身体、尤其是那里,很诚实。”
“谢昭洲!”
祝今直接红了脸,扬手落到了他脸上。
手掌感受到温度的那瞬间,她愣住。她居然又一次给了谢昭洲一巴掌。
男人反应很快,紧紧抓住她的手,掌心摩挲着她的手背,生起的热,远超正常:“不疼,老婆。”
“再给我亲一下。”
“……不要。”
“心虚就代表我说对了,你对我就是很有感……”
祝今一时着急,拿唇去贴他。
很吵,他真的很吵。尤其他说得很对,完全戳中她心里最敏感柔软的一块。
她主动来吻他,很少见,对谢昭洲而言,和天降的恩赐并无分别。
他握住祝今的脑后,将这个吻加重,索到最深。呼吸变得粗沉和急促,缠绵得不分彼此。谢昭洲将她压。在身下,严严实实地圈在他的领地里,从某种意义上,此刻她只属于他,谢昭洲很享受这种感觉。
谢昭洲又抱她去洗漱,斜靠在台子边,等她洗脸、刷牙、护肤。祝今挤了一泵玫瑰精油在发间揉开,香气四溢,她蹙了下眉,埋怨他把她头发吹得太干,护发精油不好推开。
听着她的埋怨,谢昭洲滚了下喉结,莫名难耐。
他看得出祝家对她不算太好,但如此看来,至少没有在物质层面亏待过她。
祝今举手投足间,很有大小姐的风范。
是朵娇。艳的玫瑰,被滋养得不错,但值得更好,他能把她养得更好。
祝今的睡前护肤流程总是繁冗,他等了很久,她才结束。谢昭洲又将她原路返回底抱到床边。
“睡吧,我睡沙发,陪你。”
“不用。”祝今摇头。
“你受伤了,行动不便。”谢昭洲理直气壮。
“只是崴了脚踝而已。”祝今怕他又拿她不知道好好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