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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了油画般的橘粉调。
柳如苡手里端着一杯柠檬气泡水,时不时地抿一口,好不惬意。
谢澈被她打发回酒店取件披肩,虽然是一些助理完全能代劳的小事,但柳如苡总是更喜欢叫谢澈去做。
算得上她的驭夫之道。谢澈也是个宠溺她的,柳如苡要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闲也无事,柳如苡拄着下巴,欣赏着海边的一对小夫妻,黑西装、白婚纱,夕阳的光晖肆意地洒落在女生的长裙摆,美好得像在童话世界里一般。
她拿起手机,直接拨给谢昭洲。
这个小子半开窍不开窍的状态,她不得不多操心一点。
听筒里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谢昭洲慵懒的声音传过来:“嗯?”
柳如苡推算了下时间,眉头蹙起:“京临现在都大中午了吧?你怎么这副懒洋洋的样子,像什么,今今呢?”
谢昭洲稍低些头,看向还在怀里熟睡的人儿,弯了下嘴角。
“她也在呢。”
祝今被声音吵醒,鼻腔轻哼了声,在他怀里耸了耸。
她刚想翻身,突然全身的血液都冰冻住,意识到什么,突然弹起身子来。
谢昭洲一双含笑的眸子紧盯着她,单手端着手机,放在耳边。
他挑了下眉,用嘴型比划了个“妈”。祝今僵住,抬手顺抚了下头发,心虚得不止一点,好像做了什么坏事被长辈抓包了似的。
她咽了下口水,一动都不敢动。
祝今余光瞟了眼墙上的钟,已经日上竿头。
她多少年都没睡到这个时候了,简直夸张。昨晚……他们疯到了凌晨几点,祝今完全没有印象,明明没喝酒,却迷离得像是一场盛大而梦幻的梦。
“今今呀。”柳如苡提高了些音量,“在祠堂那边睡得怎么样?”
“挺好。”
“一般。”
一高一低的声音在空中相撞,祝今和谢昭洲一顿,然后互换了眼神。
“一般。”谢昭洲继续说完,“床太老旧,总响。”
“…………”
他在说什么啊?!
祝今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昨晚木板咿呀作响的声音,仿佛还萦在她耳边,还不是怪他太剧烈,不然也不会……
“不应该呀?”
柳如苡想了想,那边的家设是偏中式的风格,床也是统一购置的黄花梨拔步床,前不久刚新置办过来的。她作为谢家主母,是要负责统筹安排这些事情的,自然是要上心一些的。不过那种老古董的家具,柳如苡也知道那种硬邦邦的感觉,有多难受。
“是不是睡得不太舒服呀?床会不会很硬。”
“不会不会。”祝今连连地否认,她自己怎么想都是其次,在长辈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她早已经深谙其中,“我没有那么娇气的,伯母。”
谢昭洲端着手机,就这么等着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
电话断掉,谢昭洲若有意沉地盯着她:“某人分明娇气得很。”
昨晚,她嫌躺在床上硌得难受,非要翻身在上面。
谢昭洲躺着,目不暇接,哪哪都舍不得移开视线,美得动人心魄。
扶着她腰线的手掌不觉加重收紧,在一片雪白之中,拓下红痕。
最后还是他去旁边房间取了两床被子,垫了好几层,祝今才睡了个安稳的觉。
谢昭洲笑了笑,反挑尾音:“膝盖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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