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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今睫毛颤了两下,指尖下意识地蜷了蜷。
柳如苡觉察到,耐着性子地将她的指尖又展开。
“谢昭洲那小子要是哪里欺负你,你和我说,我绝饶不了他。”眼看两位男士端着菜碟走回来,柳如苡后半句话压低声音,凑到祝今的耳边。
再冰冷、再坚硬的人,在柳如苡这番话面前,都会软下来。
祝今的情绪放松了很多,这顿晚餐吃得倒是空前的惬意,比在祝家吃过的任何一顿都要放松。
“今今呀,最近工作忙吗?婚纱的款式,还有婚纱照,都要快快看起来了,准备得充分些肯定是好的呀。”
柳如苡一边夹菜,一边问她。
祝今点点头:“工作还好,可以抽出时间的。”
“那好的呀,到时候叫阿洲陪你去选婚纱。”柳如苡笑得很明媚,“我和你谢伯父要去大溪地旅游,已经都约好了,推脱不是很好推掉了呀,不然就跟着操心操心了。”
其实她原本打算的是,叫亲家母来操心这部分。柳如苡当时想的是到底是自己的妈妈肯定在这方面更了解祝今,她去旅游插不上手,也是放心的。但现在…她在心里默默摇了摇头,交给谢昭洲陪着都比祝今那个不靠谱的继母要好。
“不劳伯母操心,我会着手选起来的。”祝今笑着点点头。
压根没提谢昭洲的事。柳如苡听出来了,在桌子下踢了下谢昭洲的脚踝骨。
后者才出了声:“嗯,知道。”
等到祝今从餐厅离开时,脚步居然有些的,有种莫名的留恋。
是一种久违的、家的感觉。
祝今和谢昭洲一同往他的别院里去,月亮斜悬在天边,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一路无言,但气氛并不算尴尬。
祝今两只手背在身后,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好像声音大点就会打扰到此刻的安宁。
谢昭洲走在她前面,突然停下脚步。祝今没反应过来,径直撞了上去。
男人的后背宽阔,肌肉也很健硕发达,她有些吃痛,下意识抬手去捂。
谢昭洲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圈进怀里,抬手替她揉了揉额头。
声音很温柔,低沉地旋在她耳边,莫名有种委屈意味:“我欺负你了吗?”
这男人是顺风耳吗,怎么这也听到了。
祝今心里被紧揪了一下,她洇了下嗓子,强撑着:“怎么没有,昨晚就…很累。”
她说的也算是实话,真的很累,而且痛。
和她想象中的感觉好像…不太一样。
“我没用力。”谢昭洲的委屈加剧,但眉眼还是笑着的,让人看不出真实情绪。
他指尖轻勾了勾女人玉白而软的耳廓:“而且推过药,也检查过了,没伤到。”
“……谢昭洲!”这种话,他怎么这么正大光明说出口的。
祝今抬手扇了他胸前一下,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昨晚的画面,那样强悍的一具身体,居然能这样完美地隐蔽在衬衫和西装之下,给外人的感觉还是斯文儒雅。
喉咙无端地有些生热,祝今不自然地抬手撩了下发尾,抬步要走。
谢昭洲哪里肯放人,自从进了宅子,祝今就一直被柳如苡“霸占”着,说悄悄话、夹菜、斟果汁,餐桌上谈的都是一些他和谢澈插不进去的时装或珠宝话题,他已经默默忍着委屈了很久。
他从后面环抱着她,身体曲线紧紧地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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