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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今,看着我。”他沉声道,“看清楚,是我在吻你。”
祝今被他整得不上不下,眼神更迷离,都快没办法聚焦在男人的眉眼间。她愣愣地听进去了谢昭洲说的话,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当然是他啊。
他是她的老公。
是顶住了各种漫天飞的舆论压力,也把她娶回了家的谢昭洲。
她没和他说过,她很感激、也很感动。
曾经千百次在心里叮嘱过自己不要真的在这段婚姻里动真情。
但好像…她要对自己食言了。
很难不对谢昭洲这样的男人动心,强大可靠、温柔体贴,他的爱意如喷薄的火火山熔浆,是几乎能熔化世间一切的绝对炽热。
她醉得太晕了,甚至根本没办法在脑海里理清一条清晰的逻辑脉络。
想到什么,就开始想什么。
窗外的光洒下来,映在男人的鼻梁上,祝今这才看清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她抬起手指,去碰了碰,湿漉漉的。
她抿着唇,一副没见过的样子,乖巧好奇:“好多…水啊。”
谢昭洲顿时僵住,她喝醉酒口无遮拦的样子真的很……
他起身,迅速将半挂的领带撤掉,抽掉皮带,抬手解开腕表,随手丢到一边的地毯里,全球仅此一块、价值上千万的私人定制劳力士也只有被冷落的份。
祝今还不知道自己要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她后腰塌下来,蜷进沙发靠背里,茫然地看着。
她第一次这样直观地看。
那是一把足够精美的抢,纹理脉络似是飞龙走势,强悍而笔挺,野性而原始,似乎蒸腾着暑热气,直冲冲地瞄准向她。
祝今竟然一时间忘了自己能瞥开视线。
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
她脑海里蓦地想起了谢昭洲发的那条消息。
觉得自己第一时间会错意了,也是情理之中啊,就是很……
不知道她是怎么吃掉的。
晚风吹进来,落在两人的肌肤之上,也被惹得更多了几分的烫意。
谢昭洲脑子里只回荡着这一个念头,她只看过他的。她就算真的心猿意马去想别的男人又怎么样,在这个领域,她绝对地属于他。
他什么也没做,却感觉越来越烫、越来越胀。
完全受不了女人拿这种茫然、天真、好奇的眼神去打量。
谢昭洲宽大的手掌扶在她的颈后,有一种想按着她去吞下一些什么的冲动,她嘴唇嫣红可人,透着晶莹的水光,大概是云朵一般地柔软和轻盈,是光想象就能想象得出的爽。
他强忍住冲动,克制下他脑海里的坏心思,这太不绅士。
更何况,谢昭洲根本不舍得这样欺负祝今,她太骄傲、太明媚、太要强,就像湖面上泊停的白天鹅,就该光亮地、璀璨地,迎接天光的普照,而不是寄居在他的身下。
谢昭洲一把将人捞了起来,托住她的腰,然后坐下来。
他不是一个做事只顾眼前、不计后果的人,但现在显然是一个例外,谢昭洲无法保持绝对的冷静自持,所有与理性有关的,在他这里已经尽数崩盘,他只知道他输得一败涂地。他姗姗来迟,说什么、做什么都抵不过他们如胶似漆、耳鬓厮磨的那五年,这里是他们相爱过的加州。
大街小巷上的每一块砖,走街穿巷的每一阵风,都见证过他们深爱着彼此的模样。
祝今酒醉落泪是为了他、明明在他怀里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