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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独处,留给她来厘清思路,也让脸颊上那不知名的热晕散开了些。
结束之后,祝今转过身来,才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到了她身后,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
祝今:“谢昭洲你属猫的吗?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吓死我了。”
谢昭洲不恼也不气,心头堵的那点闷火,昨晚都已经宣泄尽,刚刚又亲耳听到她那样说。
酒醉时说话和清醒时说的话,孰轻孰重,哪个更可信,他不是不明事理爱钻牛角尖的性子,分得清。
他两步走上前,抬手,一连解了身前的几颗扣子。
祝今不明白他又要做什么,总不至于大早上还…从她身体的感觉,昨晚是一场疯狂交战,不知道几次,这男人总不至于还没餍饱。
她余光随便往下一搭,模模糊糊看见他冷白挺括的胸肌上好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和她身上的“惨状”比,也好不到哪去。
男人已经站到了她面前,垂眸看她,然后勾了下唇角:“祝今,咱俩谁属猫的?”
“…………”
祝今的视线烫了起来,看他的眼睛也不是,再往下移看其他地方也不对。
“衣服也穿了,什么时候回答我?”
谢昭洲出声,竭力克制着一些不淡定。
他真的觉得她穿他衬衫还不如不穿,祝今是当着他的面穿上的,他知道掩在衬衫之下的是何种靓丽的光景。受不了她这样清纯无辜地穿着他的衬衫,肌肤相贴,他以这种方式将女人完全地占有怀中。
“回答什么?”祝今索性嘴硬装傻。
谢昭洲哪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托住她的细腰,直接把人放在了洗手案台上。
手掌托住她的下巴,指腹顺势覆在了她的唇瓣上,轻轻地摩挲几下。
“承认对我动心了,这很难?”
“…………”
是很难。
祝今在心里默默地回答。
难的不是答案,而是承认这个事实。
她要是承认对他心动、喜欢上谢昭洲了,就是又一次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了出去。
祝今很害怕再落得个凄凄切切的结局,很怕等她炽热起来时,谢昭洲已经冷淡下去,厌倦了她的新鲜感。
她只是不想自己再受伤,祝今想,这也不算自私的范畴吧。
自我保护又没什么错。只是她的保护机制,比别人要更强大、更坚固而已。
“不算喜欢。”她认真考虑过,然后回答,内心无愧到敢直视谢昭洲的眼睛,“因为你是我的丈夫,所以在意你的想法,而已。”
谢昭洲看得出她故意嘴硬,不肯把心里最真实的那一面袒露在他面前。
“够了。”他低头去吻人,指尖堪堪蹭过衬衫下摆,轻轻剐了下,“在意我就够了,老婆。”
反正他们来日方长。
他会一直站在这,等着祝今放下所有防备和负担,谢昭洲有信心能等到她绝对柔软、绝对赤诚地来抱他、吻他、爱他。
浴室的氛围,在无声的眼波流动中变得暧昧了起来。
吻出了潺潺的溪水声,又被缱绻着被推到了更远的地方。
人的记忆是最不可靠的产物。
谢昭洲完全有信心能覆盖掉祝今脑海里关于加州的记忆,江驰朝和她的故事只有五年,而且是最无力的过去式,是只要祝今放得下,就一文不值的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