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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今愣了一下,抿唇不吭声。
不懂他的占有欲从哪里生出来的,怎么连一个手下员工的醋也要吃。
“谢昭洲,你很无聊诶。”祝今抬手打了他一下。
想走,男人滚热的呼吸洒在她的侧颈,很痒。
谢昭洲不肯放人,缠住她,将女人稳稳地放在他的月退上,两只手掌紧紧地握贴在她的腰后。
“那你也夸我。”
祝今的视线偏到一旁,卷翘的睫毛投下一小片的阴影:“夸你的人一抓一大把,还缺我这一句吗?”
恭维他的人,能绕寰东好几圈。真诚的、虚伪的,祝今才不信谢昭洲的耳边会少得了这种声音。
“不一样。”谢昭洲把人钳得更紧,“有些东西,只有你能夸,老婆。”
“…………”
祝今很无语地抬起手,食指抵在他的额前,把人推远。
“谢昭洲,你很无聊,真的很无聊!”
谢昭洲扯了下唇角,没再说什么,扬着目光,与她目光相撞,暧昧的气息瞬间缱绻漾开。
他很少见祝今戴着眼镜的样子,那种与生俱来的冷艳气质被掩住,取而代之,有种淡淡的书卷气。
像生淤泥而不染的白莲,惹人想去采撷。
谢昭洲抬手,指尖勾住她的金丝眼镜,用目光在询问她的意见。
“知道摘眼镜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
祝今没出声应他,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在这种事情上,他们已经熟悉到无师自通,一个眼神交织,该懂的都懂了。
她垂下眼睫,世界陷入黑暗和无声。
鼻梁上变得轻了,谢昭洲将镜框取下来,叠好,毕恭毕敬抵放在桌上。然后立即吻上那片芳泽,口允得很凶。
祝今明明什么都没做,但谢昭洲还是感觉自己被她蛊惑,她随意地勾一勾手指,他就完全抵抗不住。
祝今很快就陷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漩涡,酥麻的电流感自唇瓣上四溢而来。
意味着接吻。
意味着一场沦陷。
她真的习惯了谢昭洲给予她的滚烫,习惯了那种高温,便想要得更多,但谢昭洲总能给她得更多。
他们真的很合拍。
很久之后,谢昭洲才放过她,抬手将她额侧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捋到耳后,注视着她已经透露着淡淡樱花粉的两颊,心动得不止一点。
祝今从这场荒诞而盛大的烟花里抽身,清醒过来。
明天还要拍婚纱照,她刚和谢昭洲约法三章,今晚不能胡闹。
她不自然地轻咳了声,视线轻飘飘地掠过:“你要不要解决一下。”
“你帮我?”谢昭洲挑眉,笑得很不清白。
祝今:“你想得美!”
她脑子飞快地浮现出那个画面,不可能,她这辈子也不会为哪个男人做这种事情。
浴室里传来水声,很久才停。
祝今人就坐在电脑前,手指一会儿落在触控板,一会儿敲在键盘上,但神绪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她很少在工作的时候分神,索性抬手将电脑合上。
她伴着淋浴淅淅沥沥的水声,又思考起了自己心境上的变化。
自从谢昭洲以一种强势到不容置喙的姿态闯进她的世界,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祝今承认,她很喜欢这种变化。
也很喜欢这种变化之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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