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入夏夜

9、孤独颂歌(2/5)

祝今被迫扬起下颌,和他纠缠着对上视,睫毛轻轻地颤了一下又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不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祝小姐不想用了就扔到一边。”谢昭洲说出这话时,也怔了下。

似乎不太准确。

有哪里说不出的怪。

祝今深想了下,耳廓不太争气地变了红。

空气里也因为他的这句话,多了点不知名的暧昧气息。

谢昭洲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轻咳了声,装无事发生,他最擅长谈判了,短时间里面调整好状态对他而言不是件难事。

“我可以给你一场风风光光、举世无双的婚礼。”他紧盯着祝今的眼睛,不想放过丝毫波澜,“但前提是,我们要好好相处,好好熟悉;你不许再推开我。”

祝今没太懂他的意思。

什么叫作好好相处,好好熟悉。

意思是他们要像正常的夫妻那样好好相处吗?

熟悉到哪个份上才叫熟悉?

谢昭洲的意思,是她想的那样吗?

“有句话,祝小姐肯定听过。”谢昭洲指尖毫无章法地掠过女人的细腰,他对这个动作并不娴熟,只是遵着本能反应地贪恋属于她的温度,“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祝今的笑僵在脸上,不敢相信自己从谢昭洲嘴里听到了什么。

那股熟悉的麻感又袭来,身体的反应在告诉她,她在紧张。

因为面前男人轻描淡写的两句话。

“意思是,我们会牵手、拥抱、接吻,甚至做…”

“谢昭洲!”祝今打断她,呼吸急促,胸膛起伏明显,“你是不是有病啊!大老远拎着花跑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其实不是本意,谢昭洲来等她下班,是打算问她周末时间,约她去音乐会。如果不是她三番两次地惹怒他,他不会选择将话说得这样直白。

谢昭洲自诩有绅士风范,光天化日之下说起这些确有不雅,但他一见祝今一门心思要将他划清在外,骨子里的占有欲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疯长,脱口而出的话也变得失控。

柳如苡说得有道理,如今在祝今身边的人是他,很多责任需要他担,那相应的,很多权利也该他享,这样才公平,哪里有要他平白给她心上人让路的说法。

“不是说要当好谢太太吗?”谢昭洲勾了下唇,漫不经心地落下这一句。

拿她曾经说过的话,给她致命一击,这招在谈判桌上屡试不爽。

祝今偏过脸,腰间被谢昭洲握着的地方发热得厉害,又酥又痒,她得多花些力气,才能维持住面上神色如常。

以前怎么没发现堂堂谢家太子爷,还是个厚脸皮的。居然能堂而皇之地说出刚刚那些…她光是听听就觉得面红耳赤。

他是个血气方刚、正值壮年的男人,如果不屑去找外面的莺莺燕燕,解决生理需求的话,好像只有她一个选项。

算在谢太太应履行的义务里,似乎很有道理。

但祝今没那么听之任之:“我又没说要履行这些,当初我明明许你去外面找其他女人解决,是你自己过不了自己那关!”

“是。”谢昭洲无奈地勾了勾嘴角,“我有老婆,明媒正娶,为什么要去外面?祝小姐这么抗拒,难不成是有些事情,只想给那位江医生做?”

话已经挑得不能再明。

他垂眸,目光无一例外地落在祝今的眉眼间,谢昭洲发现一个让他头疼的事实。他对祝今眼底那抹灵动鲜活的渴求已经到了有些偏执疯狂的地步。好奇、不服、好感、还是单纯地想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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