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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假话虚话说得一套又一套的。
可第一层天升境就是需要一个半仙之境的掌门。
更何况而今天气变化,整个碧霞派灵息窜动躁动,种种异象变化打脸,证明厉瑶所言非虚一切竟为确切真实!
如此种种,灵息流窜之间,南玉楼脸颊已无半点血色。
他已赶到窍心处,也看到了沈知微的动静。
万千灵息涌动,沈知微执剑而立,正立于中心。
沈知微手中执剑,法剑殷红若血,观之风华绝代。
如此种种,南玉楼呼吸已是一窒!
窍心树已有了反应,一缕灵息遥遥从虚空处掠来,跨越了四界空间,遥遥将碧霞派的窍心树锁定。
是元母树一缕垂顾!
碧霞派当真要升境!
那么沈知微真是半仙之境?
南玉楼发有点儿乱,头顶玉冠也有点儿歪。往常他是极重仪容的一个人,而今却是禁不住大汗淋漓,目瞪口呆,竟似喘不过气来。
恍恍惚惚间,南玉楼说不出上是什么滋味。回忆往事,他有酸涩、愤懑、不甘、狼狈,如此等等——
总之,他是说不出的酸!
还有,就是说不出的不甘心!
他怅然若失,只觉得一颗心似被什么给抓起来。
却想起今日自己替沈知微的辩白之词。
“难道一个女修有几分姿色,必是委身于人?一个修士出身下境,门派经营得好,便一定有个靠山?”
“尔等居然便不信,有一人可单凭自己,将这摇摇欲坠碧霞派经营至如此规模,又养出一个能去天元府念书女儿?就凭自己一双手,一颗心,便能立门户,起事业,根本不必靠着谁!”
南玉楼蓦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他额头滚烫。
他唇瓣轻轻颤抖,最后挤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那些言不由衷言语,未曾想倒是一语成谶。
倒闹得南玉楼十分可笑。
凌玉妍和赭霜也已赶至,面色皆泛惊怒,心下也不知晓是什么滋味。
二人一时感慨今日之事幸好未曾做绝,一时又颇为不甘,心里想着要不要使什么绊子?
总之就是尴尬、丢脸,恼恨得不行。
碧霞派弟子观见异动,亦纷纷赶来。
这时一声清脆清音在众人耳边响起,似什么碎裂之音。
沈知微手执一柄殷红法剑,那法剑本是地阶紫品,一眼可观。可伴随一连串细碎碎裂之声,法剑簌簌掉落一层粉屑。
人作伪,剑亦如此。
所谓物似主人形,沈掌门的剑也遮遮掩掩,藏头露尾。
原本地阶紫品的法剑灵光流转,竟透出天阶法器才能有的光辉润泽!
其剑光芒流转,色泽上品,质感极佳,透出极正的凤凰血红色,观之就说不尽的高级,说不尽舒畅。
剑身上原本字迹便露出来,上以古篆写了个弑字。
此把剑竟催出了森森的杀气。
不过沈知微倒是驾驭得游刃有余,她轻轻一催,剑气便漫天飞。
那些剑气流转间,竟开始凝结一具法相!
就连蔺兰幽也轻轻咿了一声。
需知半仙之境跟半仙之境亦不同。
这初入半仙之境者,一开始虽能引得境界天气变化,却不见得能结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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