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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让琉璃阁顺利升境,重要关头,忽而寻出些我的错处,将琉璃阁打压一番有何稀奇?开启兽潮,我正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吸纳弟子,超越两万之数,方便顺利升境。”
“我要让他阻也不能来得及阻。”
“这是我唯一破局之策。”
此语一出,在场一片喝骂之声,指责姜邠狼心狗肺,是狗都不如的东西。
第二层天的修士比较简单粗暴,说话比较直,听得容盈面红耳赤。
容仙子可是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多粗话。
沈知微却微微有些不耐烦,这开启兽潮之事固然是沈知微扯出来,但并非沈知微目标重点。
姜邠跟谢倾玉之间肯定有些外人不知的微妙。
姜邠心理素质倒是挺好,被人这般辱骂,面上一点儿看不出来在意。
他反倒轻轻抬起手掌,看着自己手掌心,冷笑说道:“我有何错之有?是谢倾玉不能容我!他名满四境,怎容我上第三层天?怎许我这个卑劣无耻的下仆离他不过一界之隔?任我如何讨厌,他嘴上不说,心下却是待我极厌恶,绝容不得我出头。”
沈知微仔细的竖起耳朵,恨不得让姜邠多说几句,但姜邠却似忽而住了口。
涉及那样一个大秘密,哪怕姜邠而今怒及,却亦未再多说什么。
经姜邠这样一番解释,众人方才知晓姜邠今日为何发癫。究其原因,主要根子是在谢倾玉身上。
原来谢倾玉不待见姜邠,又眼见琉璃阁规模颇大,已准备寻把柄将姜邠压一压。
这沈氏又上跳下窜递把柄,而且这些把柄很可能是真的。
有些事儿不上秤二两,上秤千斤,也不怨姜邠居然崩了。
那把艳伞张开,轻盈浮空旋转,所系之铃叮叮咚咚,不绝于耳。
其实熟悉姜邠的琉璃阁弟子皆知晓,这是阁主心浮杀人之年的鬼样子。
一时琉璃阁弟子只觉姜邠大约是要跟沈知微厮杀一场。
不过出乎众人预料,姜邠居然握住伞柄,往后一推,轻巧掠向屋顶。
沈知微口里问:“姜阁主,那瑶光门主也是半仙之境,你是如何杀了他?为何竟无折损,又使他呈现兵解之状。”
姜邠深深看了沈知微一眼,一时眼神微微恍惚。
沈知微这时节还问这些做什么?难道她真是那个人?
那是姜邠的一个梦,是少年时难得有点儿干净的一个梦。
可旋即姜邠眼神冷下来。
他告诉自己,此生此世,最爱之人永远是自己。哪怕是曾经旧梦,也应毁在这里。
姜邠没有深问,他宁愿自个儿是糊涂的。
他深深呼吸一口气,双眸冰冷若雪。他亲手杀死自己妻子齐鸾时,就是这般眼神的。
姜邠足尖一点琉璃阁的飞檐,后心一枚传送符光辉流转,容盈惊呼:“他是要逃!”
旁人亦有所觉,可姜邠早有准备,下一刻身躯化光,已在容盈所结天品阵外。
接着姜邠方才足下的传输阵眼也噼啪炸开,顺势毁之。
一系列行云流水举动,足见姜邠是蓄谋已久。
艳伞在姜邠掌心骤然暴涨数倍,伞沿流转的猩红阵纹与伞面玫瑰交相辉映,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邪气。
他低头瞥了眼阵内哗然的众人,微微一笑:“私纵妖兽?我确实是做过的。”
话音未落,他握紧伞柄猛地往虚空一刺。艳伞尖端破开一道漆黑裂缝,裂缝中瞬间涌出浓郁的腥风,伴随着无数妖兽的嘶吼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