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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惨样让她见之生喜。
容月君:“亏得你有个师兄殷无咎,替你带孩子,给孩子喂养奶水,帮你打理门派。日子一久,你终究还是还是抱孩子了,也跟殷无咎私底下做了夫妻。”
“你终于也做了个明白人,知晓谢倾玉那样上界仙人终究不过是妄想,他落魄时跟你结为夫妻不是姻缘,而是孽缘,于是你终于踏踏实实过日子。你师兄和你,才是你该有的日子。”
“我也替你欢喜。”
她说的话语十分尖锐。
容月君素来任性,也不会怎样体恤旁人感受。
不过沈知微比较有涵养,并没有生气样子,反而流转几分思索之色。
沈知微:“若我没有记错,那时容剑仙已与谢宗主结为道侣,可你却频频来看我,看来那时容剑仙并不是很快乐。”
容月君听得一怔,面色变幻。
她原是自幼一意求道的。
心坚毅,有野心,一心有青云高升之志!
也是不屑凡俗男女情爱,更不似自己小妹一样,指望与道侣琴瑟和谐,一意抚养好一双儿女。
她有大志,不屑于陷入这些寻常心思。
可是她却栽在谢倾玉手里。
那时双剑并行,一块儿出任务,谢倾玉智慧出挑,又温柔体贴。润物细无声,也不知何时开始,容月君心里开始介意。
她日日克制,那时年幼,却并不明白有些情愫越是压制,愈发浓烈。
直到谢倾玉身受重伤,沦落下界,生死不明。
她一下子急起来,亲至下界,一寸寸搜索寻觅。
那时她年纪小,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感情,她不再像一块冰,而是像一个和她一样年龄的寻常女修。那些火热的,激荡的情愫一下子便涌过来。
而今沈知微却是问她,与谢倾玉结为道侣后是否不是很快乐?
否则新婚燕尔,好得蜜里调油的时候,为何偏一次又一次去下界。
去下界窥探沈知微,看沈知微的倒霉样儿。
这话虽是刺心,但容月君本来可以不答,可她偏生回答了:“不错!与他结为道侣之后,我与他之间便很不好,此事四境皆知。”
她侧脸看着沈知微:“于是有时,我会来看看你,想着当初知晓他与你相好,我是如何嫉妒欲狂,气愤之极,下定决心一定要让他回到我的身边。因为打小我一定要赢,从不肯输给谁,更不能输给谁。”
“我会想起,夺回他后,为了证明自己举重若轻,一切尽在掌控之中,是故刻意留你一条性命。你不过是区区下界小修,什么都不如我,就连我忌惮于你,皆令我面上无光。”
“我会特意去看你这个输了的人是如何狼狈、倒霉,以此取乐,回味他毫不犹豫选择我的快意。”
她指尖儿轻轻拂过剑柄,淡淡道:“也是颇为卑劣可笑。”
容月君指尖儿有淡淡茧子。
修行之人祛除这指尖儿薄茧很容易,不过容月君喜爱留下这些茧子,并未追求这十指纤纤柔若无骨。
她喜爱自己一根根手指宛若梅枝,充满力量。
而今容月君能对着沈知微直言不讳,乃是因她已战胜了这个心魔。
“若我和他之间只剩下与你计较趣味,那么这桩姻缘计较起来也无甚意思。原来我已不爱他了,难道,就为继续和你计较?”
她是何等人物?生来便是天之骄女,万众瞩目。
难道当真这般趣味低级,一心靠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