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的路人甲

10、谁是凶手?(2/4)

的手臂上,状似不经意地向上轻轻一撩,只见那手臂上满是青紫色的伤痕。

宝桂嫂子慌乱地拢了拢衣袖,烟袅收回视线,察觉到那面目清冷地官差在看她,烟袅微微颌首,松开拉着宝桂嫂子的手:“有劳大人们了。”

宝桂嫂子被带入房中问话,烟袅靠在门外听了许久,官差问话,宝桂嫂子情绪几次崩溃,回答的话也令几个官差毫无头绪。

“今日他未曾上工,吃过午饭我犯困,便睡了,睡之前他还在饭桌上小酌,一觉醒来怎么天就黑了,他也……也只剩下了头,连身子也不知去向,怎么会这样……我,这让我以后可怎么活啊…”宝桂嫂子激动地大哭着。

“你睡觉时,可曾听到过声音,比如你丈夫的求救,又或是其他?”官差问道。

宝桂嫂子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断断续续的哭着:“什么都没听到……”

接下来,无论官差问什么,宝桂嫂子皆是摇头不知。

烟袅转身向院门处走去,途径那渗人的头颅时,又扫了一眼脖颈截断之处。

回去的路上,烟袅心情复杂。

楚修玉垂眸看着她:“师姐,说说你的收获。”

烟袅轻声道:“他们都说宝桂嫂子与她夫君关系和睦,日子也富足,可宝桂嫂子身上却有被殴打的新伤与旧伤,还有,我来到此处一共见了宝桂嫂子四次,除了你我成亲那日……”

楚修玉打断她:“是你自己成亲那日。”

烟袅:“除了成亲那日宝桂嫂子穿的喜娘服,其余三次包括今夜,她穿的都是同一件旧衣,袖角处有不明显的补丁,这与镇民们口中说的……夫妻和谐,生活富足,全然相反。”

“那头颅的截断处伤口,深浅不一,过于细碎。皮肤和颈骨被砍断的位置也不一样,明显是被不太锋利的刀刃反复切割,比起寻常杀人所用的佩剑或凶器,更像是……菜刀。”烟袅垂眸沉思。

伤口截断痕迹轻重不一,比之削铁如泥的剑器,菜刀锋钝,因而要用力去剁,所以颈骨处的血肉中会有骨渣遗留。

“所以,你猜测凶手是那妇人?”楚修玉缓声问道。

烟袅摇头:“我也不能确定…”

假如宝桂嫂子身上的伤痕是被自己的丈夫殴打导致,夫妻二人与街坊口中传闻相反,可她无法做到,将宝桂嫂子那般热心肠,平日里笑意盈盈的人,与杀人分尸的凶手联系到一起。

一把菜刀出现在楚修玉手中,他手腕一动,菜刀沿着他掌心转了两圈:“你现在可以确定了,就是她。”

烟袅错愕地瞪圆了眼睛,她没有怀疑楚修玉的话,楚修玉从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若这把菜刀不是凶器,他绝不会碰他人之物。

她只是意外,楚修玉在人群中本就过于显眼,他到底怎么在众多视线中神不知鬼不觉得拿到凶器,又为何确定,这就是凶器。

青年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反问道:“若你是凶手,你会把凶器放在家中吗?”

“那妇人看起来被吓得丢了魂,实则视线一直落在她家栅栏外的花坛。”

他趁那妇人被带去问话,便多瞧了一眼,不曾想在花丛中竟发现了这把菜刀。

“花坛在路边,方才离开时顺手就拿来了。”楚修玉着重了“顺手”二字,而后意味不明地看着烟袅。

烟袅沉思许久:“若是这样……我更加不认为宝桂嫂子是“真凶”。”

“哦?”楚修玉唇角勾起一抹愉悦弧度:“说来听听。”

“你既“顺手”拿走凶器,那证明这菜刀藏得并不深,有可能是慌乱之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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