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铸剑

36、黄梅凶客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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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小老鼠,昨天夜里走后就不见他回来了。

他要是在的话,肯定有办法从这人身上问出话来,毕竟他也是朝凤门的人。他们朝凤门应当有特别的交流办法吧,像手语之类的,毕竟他们都被毒哑了,在外面行动也不可能随身带着纸笔。

他们都被毒哑了,那小老鼠他……是不是也被毒哑过。

白朝驹心忽然空了一块,难怪,难怪他声音一直哑哑的,原来是因为那样……被灌铁水应该很疼很疼吧,他是什么时候被灌的?也许是很小很小的时候……

白朝驹有点难过,他觉得自己应该对他好点,不该那样凶他。他不像自己,没有人好好教导他,从小就开始沾血。好不容易从索命门里脱身,还一直帮着自己,很不容易了。

是自己太着急了,他其实一直都很好,很听自己的话,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也没有抱怨……

白朝驹低着头,耳边只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无边黄梅雨,不尽人间愁。

院子里忽然穿出声音,穿透细雨,传到白朝驹耳朵,掷地有声。

“郡主,又出命案了!”

他一惊,慌忙起身,走出门去。

青枫轩里,陆歌平庄重地坐在书案前。她侧面坐着名神色慌张的中年人男子。

此人浓眉大眼,长得有些粗狂,但头发竖得分外整齐,胡子也精心修剪过,沿着下巴整齐地一排。想来是个粗中有细的人。

“张治典史,这位是白少侠,你们应当见过的。”陆歌平简单对俩人介绍道。

“见过张典史。”白朝驹行礼。

“免礼免礼。”张治乐呵着说道,随即眉头又锁紧了。

陆歌平对俩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入座,随后对着张治直入主题:“什么命案?”

张治皱着眼睛,一脸忧愁地说道:“遂宁县死了个人,也是全身上下被砍无数刀,体无完肤,和王掌柜一模一样的惨烈,我们怀疑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陆歌平与白朝驹对视一眼,说道:“我们去现场看看。”

处州到遂宁县并不近,中间要翻过一片山岭,快马加鞭也要三个时辰。白朝驹总算打消了内心的疑虑,这人的死,和小老鼠无关。

虽然他昨夜口出狂言,说什么要把尸体砍成凶手所作的样子,引出凶手。这办法毕竟太邪门,不是正道所为。

说巧也巧,第二起命案就在同时发生了,只不过发生在离处州稍远的遂宁县。

“吴明怎么不在?他去哪了?”陆歌平发觉自己一行少了个人,问向白朝驹。

白朝驹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应当还在生自己的气。

他见陆歌平一脸认真望着自己,想起她让自己把人看好的嘱咐,有些心虚地回答道:“他去别的地方秘密调查了。”

陆歌平狐疑地看着他腰上佩刀,那刀她知道是白朝驹寻给吴明的,这会儿他却自己带在身上。

“这把刀怎么是你拿着?”她问道。

“吴明说要隐藏身份,不方便带刀,就让我替他拿着先。”白朝驹补充道。

他怎么敢承认是自己把吴明气跑了,郡主肯定会怪他的。希望小老鼠气消了,可以快点回来吧,自己一定会向他好好道歉的,白朝驹心想着。

遂宁县主产茶叶,地处群山之间,家家户户以种茶为生。这时候春茶已经采完,等过一个月就能开采夏茶,算是闲适。

去的路上,白朝驹就零星见到几个行茶商人,马车队拉着大包茶叶在山路上前行。

当地的小吏给一行人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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