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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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真性情也,谈何无情?”

陆歌平边小口品酒,边饶有兴致地看这二人争执。她见汪庭往日里温文尔雅,不知为何,这时候争得格外来劲。

她忽地想起,早些时候,白朝驹曾开口问汪庭要刀,那柄是汪庭的爱刀,当时情急,自己就让他把刀给出去了。汪庭嘴上没说,但心里怕不是有梁子,她立即劝道:

“大伙儿也说累了吧,我们共敬一杯,敬月亮如何?”

“我不想敬月亮。”白朝驹说道。

“月亮就是月亮。”公冶明对他说道。

“既然是中秋,我觉得是该敬月亮一杯。”汪庭说道。

陆歌平微微叹了口气,她没想到连敬不敬月亮都能吵起来,这俩人恐怕真是喝多了。

“那你想敬什么?”陆歌平问白朝驹道。

“我要敬,天下太平。”白朝驹说道。

“好,就敬天下太平,汪弟,你意下如何?”陆歌平问向汪庭。

“天下太平,自然要敬。”汪庭说道。

在场众人终于达成共识,举杯欢庆后,结束了今夜的晚宴。

白朝驹兴在头上,也不回自己的房间,一路缠着公冶明,跟进了他的房间。

他们俩就住在相邻的两个小间,白朝驹一进他的房间,立刻关上房门。

“那个汪庭,他就是故意说你。”

“这样吗?”公冶明很配合的问道。

“对啊。”白朝驹连连点头,“你知道为什么吗?”

公冶明微微侧了下头。

“他嫉妒你随便说的一句,都比他想了半天的诗句要好!”白朝驹无比确信地说道,“什么诗本就是寄情之物,谁规定的?诗就是想说什么说什么,哪里来这么多规矩。过分地借鉴他人,才是坏了规矩!”

“借鉴他人?”公冶明疑问道。

“哼。”白朝驹微笑道,“也没什么。”

“可他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懂诗。”公冶明说道。

“这有什么。”白朝驹说道,“先有人,才有诗。那你说这世上第一个吟诗的人,他难道懂诗吗?”

“难怪你的诗好。”公冶明说道。

“你很喜欢我那首阴阳诗?”白朝驹笑道。

“你那首是最好的。郡主的也不错,但我更喜欢你的。”公冶明说道。

“我也更喜欢你的。”白朝驹说着,忽然兴奋地说道,“我们既然这样情投意合,不如趁此佳节,义结金兰吧。”

“义结金兰?”

“就是结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白朝驹说道,“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之类的。”

“不行。”公冶明拒绝道。

“你不愿和我结拜吗?”白朝驹忽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来。

公冶明很认真地看着他:“你身上没有蛊王,肯定比我活得久,同年同月同日死,是咒你。”

“这只是以表决心的话,又不是真的。而且,你在瞎想什么呢!你还这么年轻,说什么死不死的?”

公冶明摇了摇头:“那东西,对身体不好。”

白朝驹见他语气神色都格外认真,不禁收敛了笑容,特别温柔地问道:“会疼吗?”

“现在不疼。”

那就是发作的时候很疼,白朝驹有点明白了,他先前为何会义无反顾地赴死,替自己也好,替别人也好,他定是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才会那样。

白朝驹见他直直地看着自己,眼神一如既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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