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铸剑

60-70(27/28)

p> 夫人眼神奇异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并不认识李揭元,他也不可能在我家里。”

公冶明慌忙上前一步,问道:“夫人,梁忘忧可在?”

夫人见到他,脸色柔和了,招呼道:“进来吧。”

“你替他改了名?”白朝驹小声问道。

“是他父亲的嘱托。”公冶明说道。

白朝驹心想也是,毕竟是掩人耳目带出来的孩子,也不能用从前的身份,是该换个名字。

“我记得你,那夜,就是你带这孩子来的吧。这孩子是你的谁?弟弟?”夫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

“是不认识的孩子。”公冶明说道。

夫人忽地笑了:“不认识的孩子?我都听到了,那天深夜,你挨家挨户地敲门。他的名字,也是你写给我的,你当真不认识他?”

“娘亲……”孩子奶声奶气的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两个陌生人。

“你就是梁忘忧?”白朝驹蹲下来,对孩子问好,“我叫白朝驹。”

“我不认识你,我认识他。”孩子指着站在远处的公冶明。

“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吗?”白朝驹问道。

“不知道。但是他救我出来,这里有道疤,很好认。”孩子笑嘻嘻地伸手,在鼻梁上比划着。

“梁忘忧,你先去院子里玩,娘亲有要事说。”夫人拍了拍孩子的背,孩子听话地走开了。

“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他父亲的消息吧。”她把一个信封交到白朝驹手里,“实不相瞒,他的亲生父亲已经过世。这信本不应该给外人看,可你们既然是孩子的救命恩人,给你们看看也无妨。”

白朝驹接过信,打开来,信是用血书写的,打头的题目格外引人瞩目:李安信悔过书。

“当你读到此书时,鄙人应当已不在人世。鄙人本是太保的暗卫,听信谗言,受人利用,铸成大错。鄙人本非大贤,却因大错获取官位,身居高位而任人摆布,助纣为虐,死不足惜。不论鄙人是为何而死,死而无怨。”

白朝驹明白了,李安信姓李,只因他身为李默的家奴,李是赐姓而非本姓。原来师父身边走漏皇上消息的人,就是他。

难怪朝凤门要取他的性命,他知道的太多了。朝凤门察觉了他想悔过自新的心思,害怕他将消息外泄,才派人杀了他。

白朝驹情不自禁地捏紧了手上的信纸,心情也变得复杂。这事从另个角度来看,未尝不是件好事,李安信本就是歹人,本就该死,公冶明也不算是误杀好人。

“小老鼠,其实你……”白朝驹正想同他说,才发现他人不见了。

白朝驹慌忙跑出去找他。

小屋的后院靠着条小河,河对岸就是临江楼,临江楼在先前大火中被烧成了废墟,现在剩下片残骸,空荡荡在河岸边。

白朝驹记得这里,先前,他偶尔会跑到临江楼的屋顶上吹风,看着河对岸。就是这间小院,时常有个孩子在玩耍。

而公冶明,应当就在呆在河滩的那棵大树上。他出现在临江楼不是巧合,因为他就潜藏在临江楼附近,暗中守着河对岸的小屋。

当然,那棵大树已经被白朝驹粗暴地打折了,只留下个参差不齐的木桩,孤零零地站在河滩边。

白朝驹是在芦苇岸找到的他,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那时候白朝驹认错了人,正巧公冶明也蒙着脸,不想让白朝驹瞧见他的面目,用一根竹竿从河上逃跑了。

而现在,公冶明蹲在河岸边的石块上,缩成一个小黑点。

他拿着根芦苇,把芦苇花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