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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老大看高风晚没追上来,大抵是真把他们当成了朝凤门的人,又见他们进了树丛,唯恐有埋伏,不敢轻举妄动。
“你是不是想借高大人的手,调官兵给我们帮忙?”狗老大问道,“可你这样一说,咱们都成朝凤门的人了,到时候怎么说得清?”
“我已经写信给郡主,她会替我们说明的。”白朝驹说道。
“郡主?郡主能有这么大本事?”狗老大质疑道。
“当然,她可是那位万岁爷的亲妹妹。”白朝驹说道。
狗老大一下子若有所悟,惊讶地张大嘴。
“而且我同他约在十日后,这十日内,我们也得准备些东西。”白朝驹说道。
“可我们所有人都被高大人盯上了,不好进城吧?”狗老大说道。
“不用进城。”白朝驹笑道,“需要的材料,我已经吩咐其他人买齐了,只是这些材料不能直接使用,得调制一番。”
幽暗的地下,没有风,也没有雨。隐约有水滴的声音传来,在七弯八绕的走道最深处,有个狭小的房间,房间有一张床,地上放着座小型的刻漏。公冶明坐在刻漏面前,看着里面的水一点点漏到底下的盘子里。
他在算时间,自打他进来,大抵过了一个月整。他的手是进来那天被打断的,才过了三十日,还没好,少说也得四五十天。
来得及吗?千万不能让他看到自己手伤的样子。公冶明在心里祈祷着,抱着受伤的手,坐在刻漏前,看着水一点点滴下来。
他闻到了一点风的气息,在这无风的地下,一点风都很奇怪。他不用回头就知道,那个男人又来了。自打他把自己的手故意打折后,又不太放心,好像很愧疚似的,每日都要来看看自己的状态。
公冶明的左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指甲掐在掌心的肉里。
“阿凝。”
低沉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那个男人在叫他。
“阿凝。”仇怀瑾走到他的身边,俯下身子,问道,“今天换过药了?”
公冶明点了点头。
“天冷了,以后不要直接坐在地上了,师父明日给你找个垫子过来。”仇怀瑾伸手,把他从地上搀起来,扶到床上。
“夜深了,该睡觉了。”
他看着阿凝把衣服一件件脱下,只剩一件薄薄的亵衣。随后,他平躺到床上,那张小小的床几乎被他顶满,他拉起被子盖好,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
仇怀瑾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忽然觉得自己的衣角被拉住了。
他回过头,见阿凝微微抬着头,一双漆黑的眼眸看着自己。
“哦。”仇怀瑾想起了什么,回过身,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