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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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朝驹把玉用手帕包起来,放回怀里,见公冶明俯身去整理床榻,他今夜肯定又要拉着自己一起睡了。

“我们已经结拜,以后就是兄弟了。”白朝驹对他说道。

公冶明连连点头。

“你知道我这话的意思?”白朝驹伸长脖子凑到他眼前,认真看着他。

“我们是兄弟。”公冶明重复了一遍。

这傻子果然没听懂,白朝驹只好把重点挑明,说道:“我们是兄弟,就得以兄弟相称。”

公冶明仍旧呆呆地看着他。

“你得喊我哥!”白朝驹说道。

原来是这意思,他一直等我喊他哥啊!公冶明眼睛忽地瞪大了。

这人果然没想着喊我哥!白朝驹顿时不想放过他,凑到他跟前,挑着眉毛,一脸坏笑道:

“你要和我一起睡,得先喊我声哥。”

“驴哥。”公冶明敷衍道。

“你!你对你的兄长太不尊敬了!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我就走了。”白朝驹威胁道。

公冶明仔细斟酌了下措词,说道:“白哥哥。”

“这还差不多。”白朝驹美滋滋地笑着,“你以后都得这样叫我。”

公冶明点了点头,他已经把被褥铺好了,正坐在床榻上,一点点解扣子。

白朝驹见他吊着一只手,不太方便的样子,问道:“要我帮你吗?”

“好。”公冶明答应道。

白朝驹帮他宽衣解带,不消一会儿就脱的只剩亵衣,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睡内侧,见他有些犹豫。

“怎么了?”白朝驹笑道,“又不想睡我右边?你右手都这样了,肯定得睡我右边,你逃不掉了。”

公冶明只好低着头爬进去,躺在床上,抬眼看着白朝驹,请求道:“你可以不可以抱着我睡?”

“抱着你?”白朝驹疑惑道。

公冶明想起了什么,立刻纠正道:“白哥哥可不可以抱着我睡?”

“好啊。”白朝驹笑着点头,这句话说得很好,他甚是满意。他甚至有一种感觉,只要公冶明喊自己白哥哥,自己什么要求都能答应他。

“那白哥哥可不可以,双手绑起来抱着我?”公冶明提出了更进一步的要求。

“不行!”白朝驹瞪大了眼睛,立刻就反悔了,“抱着你就好了,为什么要绑手?”

“因为白哥哥睡着了,就不抱我了。”公冶明说道。

“我会抱着你的。”白朝驹说着,也侧身躺下,把双手环在他身上,“你看,我肯定不会松开的。”

“肯定会松开的。”公冶明笃定道,他明明上次就松开了。

“那也不能绑手!绑手太不像话了!我又不是犯人。”白朝驹有些愤怒,心想这人也太没有常识了,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了?

公冶明忽地坐起身,单手解开身上的亵衣。

“你要干什么?”白朝驹有些莫名的慌张,也半支着身子从床上起来。

“这里。”公冶明把亵衣开到侧腰的位置,露出左腰上那道长长的、缝过针的疤痕。一段时间过去,疤痕的颜色淡了少许,逐渐得贴近肤色,依稀可见乱糟糟的针脚。

“你说过,只要我缝完,什么要求都能答应我。”公冶明说道。

“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啊,居然现在拿出来说。”白朝驹欲哭无泪,他早就把这事抛到脑后了,没想道公冶明非但没忘,还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要等你拒绝我的时候说。”公冶明很肯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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