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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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忙拿起那套白衣,说道:“我穿。”

紫禁城里,众大臣站在奉天殿内。

辰时已过,陆铎许久未上朝,听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奏事,略感疲劳。他见众大臣都已奏毕,正欲结束,又听到一记清脆的咳嗽声响起。

陆铎转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陆歌平,这声预备奏事招呼,正是她发出的。

“宁靖,你有何事?”陆铎问道。

“我的封地,处州,有座名位金乌会的巨大赌场暗中吸血,害得处州百姓民不聊生。大齐律明令禁赌,我想请皇上亲自派人,把那地方清剿干净。”陆歌平说道。

“宁靖啊,以你的能耐,难道不能亲自号令当地官员好好出力,把金乌会拔干净吗?”陆铎问道。

当然拔不干净,陆歌平心想。那金乌会背后,是姚望舒的人,官官相护,我怎么动的了他?

“回皇上的话,宁靖的确做不到。”陆歌平说道。

听闻此话,陆铎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震声道:“这可是为名除害的好事啊。”

他昂起头,一一瞟过在场官员,先看向姚望舒,姚望舒低着头,额上是微微花白的额发。

他目光继续后移,掠过几位并排站立的内阁大学士,最后落在一张窄长的脸上。

那张脸约莫四十,眉毛短粗,有些下撇,但鼻子颇为瘦长,撑起了整副狭长的面容,忠厚中又显露出几分凶狠的果决。

此人是吏部尚书,万照。

他并非大学士。但吏部乃六部之首,吏部尚书亦是个着不输内阁的高位。

“万照,你找一合适人选,换到处州知府的位置。此事你同公主商量,助她把赌场清了。”陆铎吩咐道。

“微臣领命。”万照行礼道。

一个知府恐怕不够,陆歌平想着。

也罢,此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能换个知府,算是走出第一步了,但愿这“四两”,也能有拨动千斤之力。

与此同时,国子监刚到上课的时辰。

六堂之内,先生照着名册点人。新年一过,国子监也来了很多新学生,有些是考上来的贡生,有些是监生,譬如这位受公主蒙荫入学的……

“白朝驹。”

“先生,他刚刚出去了。”有学生说道。

“怎么回事?不上课了?”先生怒道。

“他说,看到有个同学在井里,得救他出来。”那学生说道。

“井里?”先生狐疑地转了下眼睛,心想怕不是这小子翘课找的借口。

他用手里的戒尺拍了拍桌板,高声说道:“有个别人不想学习,不来也罢。但凡超过六日不来的,就会被赶出国子监,日后也不得再进了,你们可得记清楚!”

白朝驹还真不是故意翘课,他的确看到有个人在井里呼救,身上还穿着国子监的衣服。

“我找了根绳子,你把绳子在身上捆紧,我拉你上来。”他对着井里的人喊道。

那井里的人浑身湿透了,脸上沾满了污水,抬眼地往上看着,模样有些可怜。

他看到白朝驹丢下了绳子,赶忙抓紧往身上缠,把绳头打了个死结,拉了拉。

白朝驹见他已将绳子缠紧,就用力拽紧绳子的另一端,拼命往上拽。

那人不重,甚至有些瘦弱,白朝驹拉得毫不费劲,不一会儿就将他拉了上来。

“你先洗洗脸。”他将一瓢水递给他。

那人将水泼到自己的脏脸上,伸手抹了抹,露出张有些瘦弱的少年的脸。他看起来也很年轻,刚刚成年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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