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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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柄刀插在这里做什么,好像在进行一种奇怪的祭祀仪式。

难道刚才他没睡着吗?

他正想着,白朝驹从门后窜了出来,公冶明本能地躲开。

此时此刻,白朝驹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他手脚并用的擒住公冶明。

公冶明没有刀,又是如此近的距离,他完全对抗不了白朝驹熟练无比的拳脚动作,整个人被抱摔在地。

这下是真的很疼,比咬嘴唇的那下疼多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一个哭腔喊道:“我就知道你要跑,我就知道,你就是哄我的,你根本没有原谅我……”

他还醉着啊?

“我没……”公冶明正要解释,一张嘴不由分说地堵了上来。

一块极其柔软的活肉,宛如一条小蛇,从他唇齿微张的缝隙中窜了进来。

等一下,这太突然了!

公冶明也没想过,平生偷袭别人那么多次,这是他头一次被别人偷袭。他终于理解了那日白朝驹被自己偷袭后的惊愕感,还有愤怒。

他想过白朝驹要干些什么,大抵是责问自己,再不济来上一拳。他还是低估了这个醉鬼酒后的放纵程度。

那条舌头不由分说地穿过他上下牙齿的间隙,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公冶明感到自己的牙齿被用力地顶开,接着,他感觉自己吃到了一块带着丝丝甜味和酒味的,无比柔软的糯米团。

但他讨厌糯米团子,他厌恶这类和口腔大面积接触的感觉。

他感到一阵浓烈瘙痒,从舌头中央的位置传来,令他浑身寒毛直立,肌肉紧绷。

而那个软物,还在毫不留情继续深入,一直往他口腔深处探去。

第137章 藏刀7 四月不穿衣服是会感冒的……

白朝驹感到公冶明的牙齿在自己的舌头上狠狠夹了一下, 钻心的刺痛传来,舌尖一下发麻发肿,他几乎感觉不到舌头的存在。

他慌忙的缩起脖颈, 和身底的人拉开距离,心知肚明自己是真惹恼他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大力一推, 失去重心地仰倒在地。

蛛丝般黑色的细线从他上方垂落, 织成一张细密的网,把他的整张脸包裹住。黑丝中还带着潮湿的水汽,隐约有着树叶的芬芳。

公冶明正跨坐在他的身上。长且直的头发从他脑后垂下来,发梢垂坠在地, 覆盖在白朝驹的脸上和周边的地板上。月光被他的发丝挡住, 他的脸上只有阴影,看不清面容。

白朝驹舔了舔嘴唇,小声道:“反正你都讨厌我了。”

“你都吐我一头了,能不能安分点。”沙哑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你还打我头了呢,我动你下怎么了,你连话都不让我说完……就把我打晕……我只是想……见见你……但是你……一晚上都……躲着我……”白朝驹说着说着,忽然上气不接下气地哽咽起来。

公冶明伸出手, 想给他揉揉。指尖刚触碰到白朝驹额头肿起的包, 只听啪的一声清响,他的手掌被重重地打了一下。

“很疼!”白朝驹本能地喊道。

他感觉坐在自己身上的人起开了, 那张笼罩在他脸上的黑色蛛网被全数收起。

公冶明站起身,理了下自己凌乱的发丝,拿起那柄插在地上的刀。

白朝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坐起身,看着那个修长笔挺的背影,目光有些落寞。

“我会不会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他轻声问道。

公冶明还有些生气。方才白朝驹几乎把舌头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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