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铸剑

160-170(28/28)

着粗气,面红脖子粗地别过头,生怕再多看对方一眼,又会怒从心起,克制不住地骂上两句。

禹豹说道:“你们还记不记得,老大先前有几副药,被马给吃了。”

“是有点儿印象。”廖三千余怒未消地说道。

“我在想,老大的伤是不是和那些药有关,他已经四个月没吃上药了,或许是旧病复发,才变成这样。这里的郎中都是随军的,擅长治外伤,不懂内伤,咱们得把老大带回城里去,让懂内伤的郎中瞧瞧。”禹豹说道。

“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挺会动脑子的。”廖三千脸上的怒气消了不少,眼神也变得明亮。

袁大赤也站起身,往洞外走。

“你别去找郎中。”廖三千赶忙拦住他。

“我找什么郎中?”袁大赤没好气地瞪着他,“我去弄个好点儿的雪橇车,把老大运回沙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