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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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驹焦急道,说话的声量也不自觉放大了许多。

“殿下,您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先用膳吧?让将军再休息会儿,他身体好些了,就能见殿下了。”定津卫的士兵说道。

什么休息不休息的,他竟连我也要婉拒了。白朝驹直接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旁若无人的往指挥使住的屋子走去。

“殿下,殿下留步啊!”

定津卫的士兵不敢直接阻拦他,只能快步跟在他身边。

“将军真的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啊!”

“假话吧?”白朝驹不信道。他昨日还好端端的呢,还夜闯我床头,还神气十足地用刀戳我喉咙,怎么可能突然不适?

“我一个小兵,哪敢随意欺骗殿下呀!我愿以自己性命担保,此事千真万确!”

“他倒是把你们调教得挺好。”白朝驹没好气地说道,已经走到指挥使的屋子前。

“殿下!”小兵还想劝停他。白朝驹却直接伸手,一把推开了紧掩的房门。

屋子正中,摆着张书桌。公冶明散发坐在桌前,身上松松垮垮批着件雪貂披风,手里拿着卷书,晒着太阳,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房门被突然打开,他诧异地抬头,看着面前衣冠齐楚、横眉怒目、双颊微红的“太子爷”。

见此良景,白朝驹怒极反笑:

“我以为你病倒过去了呢!还看书,还晒太阳,分明是悠闲得很!就这么不待见本太子吗?”

第186章 一起睡觉 这样是不是舒服些了

“将军, 太子殿下非要进来,我拦不住……”士兵委屈道。

公冶明点了下头,放下手里的书, 对士兵摆了摆手,嘴唇微微张合了下,好像在说话, 但又什么声音都没。

士兵一看没自己的事了, 慌忙走出这间气氛怪异的屋子,反手关上门。

怎么回事?昨日好像还不是这样的。白朝驹开始心虚了。他隐隐能感觉到:面前这人好像真生病了。

心里这么想着,但他还是快步走到公冶明跟前,没好气地问道:“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公冶明嘴唇微动, 又发出了点儿听不清的声响。

白朝驹眉头一皱。他自然没听懂公冶明说了什么, 看那黑洞洞的眼神,感觉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他扯了张桌上的纸,垫在公冶明两腿之间的书页上,又拿了只笔,沾了墨,塞进他手里。

“你写吧。”

公冶明抬笔写道:你死了。

我死了?对,我是假死脱身没错……他难道真的相信我死了?以至于认为看到的太子不是我?

公冶明放下手里的笔, 从怀里摸出那件被烟火熏黑的玉, 举到白朝驹眼前晃了晃,忽地用力往下甩, 要把玉摔在地上。

这一系列动作,就是在进行无声地控诉:你明明没死,但拿这个骗我!

白朝驹慌忙拉住他的胳膊:“摔碎了就不是两件了!”

“你把玉都扔了!还担心它是不是两件?”公冶明拼尽全力呐喊,发出了些气若游丝的声音,总算能令人听清了。

可这一下气出得太急, 激得他止不住咳嗽起来,披散在后背的发丝随着咳声坠落在前,肩上的雪貂披风也震落在地。

白朝驹慌忙捡起披风,掸了掸灰,把披风给他裹回身上,小声解释道:

“白象阁主邱绩一直在派人追杀我,我只能先死了,实在是事出有因,不是故意骗你。”

那怎么又变太子了?公冶明还想问他,可刚刚那阵子咳嗽刺伤了嗓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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