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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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也是跟你学的,你不过是输给了你自己而已。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厉害的。”

“又想骗我。”公冶明的眉头皱了下。

“我可没有骗你。”白朝驹认真道,“你可是打败了仇老鬼的人,这天底下,仇老鬼能算数一数二的人物了吧?你连他都能打赢,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我是说真的。”

公冶明没有说话,但眼睛微微弯起,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白朝驹敞开胳膊,笑道:“快下来吧,我接住你。”

第207章 症结3 别这样,快把被子盖好

房梁上的人一跃而下, 不偏不倚落在白朝驹身上,腰身架在白朝驹的肩膀。

肩膀被重重砸了下,白朝驹不得不忍着酸痛撑着, 双手抱着他的腿,不叫他头朝下得栽倒在地上。

“你快把我砸坏了!”

耳后传来嘻嘻的出气声,连绵不绝, 且越来越大声。白朝驹听了好一会儿, 才分辨出是公冶明在笑。

萦绕在鼻尖的酒味越来越重。这个平日鲜少笑的人,现在能开心到这副模样,酒精一定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你究竟喝了多少酒啊!”白朝驹问道。

“你这么聪明,猜不到吗?”公冶明说道, 又哧哧地笑起来。

白朝驹叹了口气, 心想这人是真的醉了,又问道:“还会走路吗?”

“我又不是傻子,当然会走路。”公冶明说道。

“嗯嗯,不是傻子。”白朝驹敷衍地应和着,把肩膀上人一点点顺到地上,看着公冶明的双脚在地上站定。

“来,咱们去床上。”他柔声道。看着面前的人非常自信地迈出第一步, 接着直挺挺地往前倾倒过去。

白朝驹慌忙快步上前, 扶住他的胳膊,不让他摔倒在地上。

“坏了, 还真不会走路了。”公冶明失去重心地靠着白朝驹的肩膀,小声道。

“你从来不喝酒,一下子喝这么多,肯定会走不稳的。”白朝驹弯下腰,直接将他拦腰抱起。

“好好睡一觉, 等你醒来,就可以走路了。”

白朝驹把公冶明平放在床上,替他把外套解下,留最里一件亵衣,再把被褥铺开,盖好,包裹严实。

“我在门口看书,你若有什么事,就喊我。”

公冶明全身缩在被褥里,只剩一张通红的露在外面,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白朝驹见他并无大碍,准备离开,留他一人好好休息,才转身,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黑驴。”

白朝驹猛地回头,小脸紧绷。

公冶明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小心地眨着眼睛,又补上几个其他的称呼:“殿下?……哥?”

“我是说,你如果有事,就喊我,不能随便喊着玩。”白朝驹走回床边,一本正经地嘱咐道。

“而且,不能乱喊外号,这里可不是咱们的住所,有很多外人在,你得喊我殿下。”

公冶明点了点头,又喊了一声:“殿下。”

“嗯,就这么喊。”白朝驹转身要走,耳边传来又传来一声。

“殿下。”

这声比刚刚喊得更重,更急。白朝驹回过头,怒道:“不是说了,不能乱喊吗?”

“没有乱喊。”公冶明无比认真地看着他。

“你真有事啊?”白朝驹又走回床边,问道。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要和我一起睡觉?”公冶明的眼眸亮闪闪的。

我何时说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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