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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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往路上走。

白朝驹也站了起来,怒斥道:“身为小旗,擅自离队,可是逃兵,我能当场斩杀你!”

说着,他拔出了腰间的剑,顺势上前一大步,剑尖指着禹豹的脖颈。

禹豹被逼停在半道上,他做好了得罪太子的准备,却没想到太子殿下的剑如此快,几乎要令自己命丧于此。

但他还是不依不挠地往路上行去,哪怕白朝驹手里的剑在自己脖颈上擦出血痕。

“我这条命是将军给的!你要拿便拿去!我禹豹此生只为将军一人效命!能为他而死,我死而无憾。”

这人到底被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会对那个人死心塌地到这种程度,甚至不惜得罪太子?

白朝驹手里的剑又往前递出半寸,禹豹的双脚死死钉在原地,直面着染血的剑尖。他的双眼已经红了,嘴唇颤抖,翻来覆去念叨着一句话:

“要是没有将军,我早就死了,要是没有将军,我早就死了……”

白朝驹手的剑松了下来,眼神依旧严肃,嘴里却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说,没有他你已经死了?”

禹豹见脖颈上的剑被拿开,嘴角总算停止了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热血上涌的脑袋也总算冷静下来,解释道:

“当年在沙州,我不慎调入冰湖,是将军把我救出来,还用内力给我取暖,最后也是为了掩护我撤退,才失踪在雪谷里。将军是很好的人,我一直都后悔没有早点去救他……”

“可他还是好好回来了,身上的寒症也已经解除,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白朝驹平静地看着他。

“可他的右手还是废了啊。”禹豹道。

“那不是正好?我已将他的刀收回,从今往后,他也不会再同别人打打杀杀,你可以放心了。”白朝驹道。

“是殿下……送走的他?”禹豹惊讶地看着他。

白朝驹笑道:“是我送走的他。公冶将军只是回了江南,你不是说他的手不好吗?正好,他可以好好休息了,你也安心了吧?”

禹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道:“我在沙州时,遇到过一人,他说手是刀客的命,我想刀也是。他是愿意为殿下效命的,殿下这样做,岂不是伤了他的心?”

“心伤不会久存,他睡上几觉就忘了,他若是还在这里,我也不能安心。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你还执意要做逃兵吗?”白朝驹问道。

“我会追随太子,只是……”禹豹小心地看着白朝驹的眼色。

“只是什么?”

“殿下愿不愿意和我打个赌?赌将军一定会回来。”禹豹道。

我都那样对他了,他应当伤心欲绝才对,怎么可能还回来见我?白朝驹笑道:“好啊,我和你赌。”

周回春回到临安,医馆再度挂起了招牌。

神医回来的消息转瞬间传遍整个永江,登门问诊的病人络绎不绝。

每个走进诊室的人,都会经过那间小小的院子,见到一个打扫院子的陌生青年。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煞白的脸上有道鲜红的疤,漆黑的眼睛睁地滚圆,面无表情地打量着每个走进院子的人。

期初大伙儿只是心里觉得奇怪,也没说什么,直到一个小孩当场哭了出来,周大夫的院子里有鬼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临安城。

“我就说那小子不对劲,你听过他说话没,那是人能发出来的响动?”

“周神医出了趟远门,捡了个活尸回来!”

一来二去,敢登门看病的人越来越少,流言蜚语也传进了周回春耳朵里。

他走进院子,看着那个那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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