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变成猪,我靠种田养竹马!

18、我那貌美如花的义父(1/3)

阚乐葭脑子里那根名为“八卦”的弦,险些被“天华门”拨地铮铮作响,当场给他奏了一曲《十面埋伏》。

阚乐葭当然记得义父,毕竟那是他穿越过来睁眼见的第一个活人。

只一眼就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震撼,因为,那可真是一个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美人啊。

真的很难想象,在那样一个破烂不堪的小木屋里生活着那样一个艳光四射的大美人,这种令人诧异的程度不亚于在丐帮见到了维纳斯下凡。

这样近距离直视那样级别的美貌给阚乐葭的冲击力无异于几天后他亲眼看见这位大美人徒手撕了一只狼。

对,他这里没夸张,就是徒手,义父什么工具也没带,就用一双消瘦的手硬生生把那头狼的头扯掉了,血喷了在旁边围观的小阚乐葭一脸,当天下午他们吃了一顿味道极腥的炖狼肉。

但是义父不是因为去猎杀白鹿的时候掉下悬崖死了吗?怎么会仇人在天华门呢?难道说那头白鹿是天华门饲养?还是说有天华门的修士伪装成白鹿诱杀了义父?

这逻辑链条串不起来呀!

阚乐葭问:“天华门和义父能有什么关系?”

南修齐的眼神沉了下去,他沉默片刻,才开口:“天华门器峰的亲传弟子是我的父亲。”

顿了顿,他看着明显转不过弯的阚乐葭,补充道,“不是你义父。”

义父?那不就是南修齐亲爹吗?他们两个眉眼长得极为相像,任谁一眼看过去都不会认错。

“你、你有俩爹?”阚乐葭决定先小心翼翼地从不会出错的话题开始。毕竟虽然这样听上去很奇怪,但也正常,比如亲生父亲和养父、义父和干爹之类的。

呵呵,一定不是因为什么奇怪的因素,嗯,对就是这样……

接下来,阚乐葭就听到了一个令猪大受震撼的答案。

“是的。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义父,他是一只鵸鵌,在出来游历时遇见了天华门弟子祁弘天,然后他们在一起,有了我。”

“嘶——”阚乐葭倒抽一口凉气,一时间问题太多,不知道应该先惊讶哪个好?

是应该惊讶记忆中光艳四射的大美人是《山海经》里那个长着三个脑袋六个翅膀,羽毛像乌鸦,吃了它的肉就不会做噩梦的神鸟?

还是“两个男人居然也能生孩子?”

南修齐对阚乐葭的疑惑感到不解:“两个男人当然不能。”

“呼。”阚乐葭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白担心了,也是嘛,那两个男人为什么能生孩子呢?

接着就听南修齐说:“爹是一只雄性鵸鵌,又不是男人。”

阚乐葭颤声问:“……所以雄性鵸鵌可以和男人生孩子?”

南修齐理所当然点头:“当然。凡人生子,通过母体胞宫孕育灵性,神兽或妖修又不需要这个。”

“所,所以,”阚乐葭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义父是一个鵸鵌鸟,他跟你另一个爹,天华门弟子……他们……呃,进行了一场惊世骇俗的跨物种爱恋?并且有了你?”

南修齐神情不变,但阚乐葭敏锐察觉他周身气压又低了几分。“算是吧。”南修齐道,“爹遇见祈弘汧的时候,正处于褪羽期,修为从元婴跌落至炼气……”

褪羽期对于禽类妖修是一种极为恐怖的时间段,此时他们的修为会大规模后退,鸟也会进入虚弱期。

南涅翎就是在这么一个时间段,因为被自己的敌人追杀,碰巧被祈弘汧救了,上演了一出霸道弟子爱上落难小娇鸟的爱情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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