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养珠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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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掩饰,却还是被沈元惜看出,她绝不可能是宫里的人。

宫女二十五岁便可离宫归家,即便有到了年纪不想走的,也一定坐到了掌事的位置。

总之,绝不会是像面前这人一般,沧桑又年长。

“无事,只是看看,这风吹得人头疼,小女回了。”沈元惜并不打算与她多纠缠,识趣的找理由退下。

没进宫人备好的房间,而是直奔谢容烟休息的地方。

和西公主此刻正面色苍白的靠在软榻上,脚边放着痰盂,显然是吐过一轮了。

“让你见笑了,我从前不晕船,这次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谢容烟见她来了,虚弱一笑。

沈元惜顺口提了一嘴:“殿下月信可还准时?”

谢容烟沉思片刻,面色突然变得难看。

“不会这么巧吧?”

沈元惜面色凝重,天知道她只是顺嘴一提,岂料这个嘴跟开过光似的。

她连忙继续问:“能确定吗?”

“我四年前产子后月信一直不太准,两三个月不来是常事,但这次……”谢容烟思忖着,面色越来越难看,不由露出一个苦笑:“八九不离十,这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可不是吗?俩月前亲爹连带着未出世的不知是兄弟还是姐妹一起上了黄泉路,如今和西公主独身孀居时有孕,实在是人言可畏。

幸好不是在京城。

沈元惜问她:“留还是不留?”

谢容烟用手抚着小腹,面露难色。

腹中这个孩子是白孝遗腹子,若是被旁人知晓,绝对是留不得的。

趁着月份小,一碗汤药打了是最好的选择。

可谢容烟舍不得。

儿子如今生死未卜,她身为和亲公主,于礼不得再嫁,也就是说,打了这个孩子,谢容烟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了。

沈元惜猜到她的心思,提了个解决之法:“殿下不如趁此机会在南方住下,等一段时日,等这个孩子出生了,等谢惜朝控制住了京城,自然无人敢动公主的孩子了。”

“也只能如此了。”

想的很好,但谢容烟不免惆怅。这两月她饮食多有不忌,加之她素来体弱,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受了不少罪,现在腹中这个,能不能保住还是个未知数。

“殿下只管安心养胎,到了东洲,一切安排有我。”沈元惜劝她。

“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怎么懂这些。”

沈元惜低声宽慰:“东洲有我相熟的大夫,殿下信我便是。”

“好,我信你。”谢容烟蹙着眉,攥紧了沈元惜袖角。

船上多是宁安公主眼线,沈元惜与几个丫头轮流守着夜,一直到次日辰时画舫靠了岸,才低声叫醒了浅眠的和西公主。

停放在船舱里的马车早早上了甲板,别过宁安,沈元惜扶着谢容烟踏上脚蹬。

身后传来男子讥讽的声音:“想不到郡主也有如此做小伏低的时候。”

谢容烟不悦,欲训斥两句,沈元惜摇头阻止了。

何二见她不反驳,以为她怯了,余光瞥见站在廊下的宁安公主,于是变本加厉道:“东宫式微,你以为你一个没准信的储妃还能蹦跶几日!”

沈元惜:……

宁安在暗处听得直皱眉,嫌丢人,索性进了室内,不再围观这场闹剧。

何二见状,匆匆追了过去:“殿下等等我!”

谢容烟上了马车,忍不住“噗嗤”一笑,眼里带了积分探究,问沈元惜:“我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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