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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严肃地皱起眉,却听她怒道:“嵇玄老儿,你有完没完!罚了我不够,还要罚我的阿靖!”
“我已经说了,昨夜的火是我一个人放的,和云靖没有关系。你先是罚我跪戒律堂,又趁我不在鞭打阿靖,如此心狠手辣,究竟是想做什么!”
她一口气说了一堆话,连插嘴的机会也不给人留。
嵇玄忍无可忍,喝斥道:“够了!”
主殿内的徐悟和白澈、云逸三人被外界的动静惊动,也纷纷从殿内走出来。
几人一出来就看到灵秋手持长刀,一副磨刀霍霍向仙尊的模样。
见到徐悟,灵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全然不顾上下尊卑,怒斥他:“堂堂神尊连自己的徒弟都护不住,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冤枉,自己倒在殿内乐得清闲,有你这么做师父的吗!”
她是被气昏了头,就连云靖在后面拼命拉她衣摆也丝毫没有察觉。
“你你你你——”嵇玄气得快晕过去,指着灵秋大骂,“你敢当众忤逆!”
恍惚间又找回了若干年前被九凝峰弟子气得喘不过气的感觉,嵇玄激动地向前迈了几步,大声喝斥灵秋:“你给我跪下!”
“我跪下?我凭什么跪下!”灵秋丝毫不从,“明明是你们冤枉我家阿靖!”
“你!”嵇玄指着灵秋咬牙切齿。
多少年了,从来没有弟子敢这么对他说话,嵇玄气血直冲上头,眼前竟突然出现一片眩晕。
一旁的白澈见状立即上前扶住他,安抚道:“师叔冷静。凌师妹只是不明真相,一时莽撞。师叔莫要因此气坏了身子。”
白澈安抚住嵇玄,这头,徐悟终于开口。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质问灵秋:“你是怎么上得了雾晴峰的?”
灵秋一愣,正想鬼扯,徐悟接着说:“今日云靖不慎弄丢身份玉牌,罚他是理所当然,不存在冤枉。”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再问你一遍,你是怎么上雾晴峰的?”
灵秋朝身后的云靖投去一瞥。
四目相对,她从他眼中读出清晰的愧疚。
傻子。
灵秋扭过头,直视徐悟:“是我偷拿了阿靖的玉牌。”
云靖在身后拼命扯她的衣摆,竭力撑起重伤身体,嘶哑道:“不是这样的,是我自愿给……唔唔!”
灵秋毫不犹豫地用咒封了他的嘴。
“是我自己偷拿的。”她重复。
“是我以为阿靖在雾晴峰受人欺负,想跟在他身后时刻保护,这次偷拿了他的玉牌。”
灵秋跪在地上,向徐悟叩首道:“今日之事是我鲁莽,以下犯上。要打要罚,听凭神尊处置。”
“你是为了保护圣子才偷拿了玉牌?”云逸惊呼,“你为了保护圣子不惜偷拿玉牌!”
“你知道这在太霄辰宫是什么罪吗?”他严肃地看着灵秋。
“会死吗?”灵秋抬起头,眼中丝毫没有畏惧的神色。
徐悟和嵇玄看着她的眼睛,一瞬间,某种久远的、似曾相识的感觉深深击中了两人,以至于空气有一瞬间诡异的沉默。
“凌师妹对圣子真是情深义重。”
沉默中,白澈走到灵秋面前,从她手中接过玉牌,跪地双手呈给两位尊者:“看在真情难得的份上,请师尊和师叔从轻发落吧。”
嵇玄尊者皱眉看着他。
云逸见状也立即上前,跪地附和道:“是啊,两位师弟师妹少不更事,此事也是事出有因,恳请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