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仙门后拐走毛茸茸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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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送入世家的孩子是不能再与亲人相见的。所以很多时候,离家的那一面就是最后一面。大多数人相信自己的亲人还活着。

说不定今日保护城池抵御魔族的那队修士里就有谁的阿姐兄长、侄女外甥。

修仙的人总是穿着白衣,远远望去茫茫的一片,站在云里让人看不清。

所以大家宁愿相信好消息。

或许仙君斩断凡尘,不能再与身在俗世的亲友联系。

可是为什么前仆后继的人涌向仙门世家,魔族依旧猖獗,世家后院为弟子门人修建的住所数百年都未曾翻新,永远占着那么大的一块地?为什么守城巡逻的修士总是换来换去,昨天是甲,明天就成了乙?

那些本该修成大道的孩子都去了哪里?

这是隐藏在整个北方所有百姓心中的疑虑,没人胆敢轻易挑明。所以渐渐的,仙门世家失了人心。城中的百姓少了,人们聚集在偏僻的村落里。虽然还是常常被魔族侵扰,不过好在每个人的生死都清晰。

渐渐的,人与山间的妖族建立联系,于是心善的妖精也开始保护人类。

妖比仙门世家厉害百倍,被魔族杀死的人反而比以前少些。就是日子越过越苦,苦到吃糠咽菜,荒年的时候不得不喝泥粥、啃树皮。

城外的百姓过着这样的生活,城中的仙门世家却顿顿山珍,肉食美味流水般迎来送去。

灵秋只看了那铜鼎一眼便移开目光。她的侧脸上仍残留着方才狠斗厮杀飞溅的血滴,小小的一簇,已经几乎干涸,在耀目的灯火下却显得更加生动,好比浓白的肉汤表面静静漂浮着的枣红。

“哎哟!圣子,凌姑娘,久仰久仰!”

不知是哪位家主最先迎上来。他伸出手,刚想进一步动作——

“砰!”

餐桌中央突然被人甩了个什么东西,重重砸在一堆骨瓷琉璃的杯盏间,溅起鲜红粘稠的液体,毫不留情地溅了在座众人满身满脸,那位最先上前的家主尤其。

他下意识舔了一下,腥甜恶臭的味道——是血。

耳边传来连续的呻吟,夹杂着绝望的痛呼,众人目瞪口呆地看向餐桌中央——

一只重伤的魔躺在那里,脖子从右边被人斩断,仅留下骨肉相连的一根筋,勉强连接着头和身体,浑身都是伤口,本该速死,却因为体内过于丰盛的灵气,苦苦支撑着一口气,苟延残喘,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呻吟。

这是只差一刀便可完成的虐杀,执刀之人却偏偏留他一条性命,将他呈于餐桌,呈于仙门世家面前。

家主伸出的手一动不动地悬在空中,灵秋漫不经心地略过他,走到桌边的空位坐下。

“刷——”

她握着匕首,重重插入桌面,强大的作用力引得满桌菜肴都跟着震了一下。

在座众人提心吊胆地盯着她,原本热闹的花厅在瞬间静默,整个世界变得落针可闻。她的目光挨个扫过来,众人甚至不敢擅自伸手擦拭脸上飞溅的血沫。

杀气,以及磅礴的魔气灌满了整间屋子。

一片静默中,灵秋开口:“都说魔族一死,肉身就会化作尘埃。所以我特意留这魔一命。如此,便可将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品尝。”

“品、品尝!?”

众家主大惊失色。

吕淮结巴道:“这这这这魔族之肉怎能食用!?凌姑娘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为何不能?众所周知,魔族通过食人汲取灵气、提升修为,人自然也可以从他们的血肉中将这点灵气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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