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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夫人屏退了下人,解开女儿的大氅和衣服,准备给她搓洗身子,但遭到了冯知薇的拒绝。她低声说自己想一个人静静,冯夫人捂着嘴答应了她,给她放好沐浴所需之后,便独自出了房。
冯知薇脸色很不好,面色苍白,嘴唇没有几分血色。她闭上了眼睛,眉头紧蹙,把脑袋全部沉入了木桶中。
她和徐青章并没有行云雨之事,即使自己强迫他,他也不肯接受自己。
他宁愿嘴里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自己动手,都拒绝自己帮助,每当他意识薄弱,他就撕扯手上的刀伤,石室没有锋利之物,他为了保持清醒,反反复复撕掉干涸的血痂。到最后,那一条左小臂,竟血迹斑斑,血肉裸露,没有一块好皮,触目惊心,她苦苦哀求都没让那个狠心的男子心软一分。
他不仅不要自己的帮助,还不愿把那精粹给她,前些时日她已经看过避火图了,知道男子那物可以使女子孕育子嗣,她渴望怀上他的孩子。
她也是被激起了怒意,拾起了地上的污秽,竟做了那等龌龊之事,他叫自己抠出来,她没听话。
他不想碰自己,就用溲液冲散了。他怒极,赤着一双眼,骂她不知羞耻。他还蛮横地掰开她的嘴,给她灌东西吃,简直是太欺负人了。木桶水温适宜,一如暗室里她喝下的水。
徐青章沐浴完后就跟着蒋嬷嬷去了老太太的院子,蒋嬷嬷已经在路上告诉了他,他的生母在昨日被抬了平妻,上了族谱。
他一直都知晓自己生母在庄子上,他还偷偷跑去见过她几次。她是个温婉的女子,瘦小但是不瘦弱,她很坚强,没有怨天尤人,庄子被她打理得仅仅有条。
陌生的妇人正坐在老太太的身边,伺候着她吃药,旁边还有他二婶在一旁说着些趣事逗这两人开心,好一幅婆媳关系和妯娌关系融洽的光景。
“章哥儿,来,过来,这孩子,这几日吃了苦头了。你父亲已经惩罚了肖氏了,特意将玉娘接来了府中。”
夏日将至,风和日丽,徐青章的身子一半在阳光下被照射着,熠熠生辉;另一半却已经踏入了屋中,虽不昏暗,但却和阳光底下的那一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祖母,母亲,二婶。”
“好孩子,快过来,让你娘好好瞧瞧你。”
被提到的秦氏似乎很紧张,畏畏缩缩地抓着自己的衣袖,近乡情怯,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亲子才好。她其实见过他,在他第一次来找她的时候,可她不敢认他,她怕自己这样的出身会影响他。
“母亲,孩儿有罪,数年不能侍奉您左右。”黑衣男子说完,朝眼前的妇人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秦氏哪肯责怪他,当初生下他后,只远远望了他一眼,就被抱走了,天底下哪个母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她在外忍了二十年,如今却因亲子遭了大罪,她才重新回到了这个高门大院。她不奢求那些金银之物,她只想好好看看自己的孩子。
“章儿,快起来,章儿,母亲能见到你真是太开心了。”秦氏连忙站起身把他扶起来。
“秦大嫂,弟妹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母子先好好叙旧,改日我们再一起闲聊。”不止秦氏高兴,林氏也满脸笑意,和往日里的冷如冰霜很不一样。
“母亲,您受苦了。”
三十多岁的秦氏已经有了几根华发,脸上和手上也因长久地做农活而变得粗糙,就连府上丫鬟的手都不如。
“好孩子,母亲哪有你遭的罪大。”她当年也是这药的受害者之一,自然是明白那药的猛烈。
“祖母,都是孙儿不孝,让您担心了。”徐青章看着日日需要卧床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