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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好孩子,别怕。”
兰姝虽没抬眸瞧,可也知她这位未来的婆母,此刻正拉着冯知薇的手宽慰她,同她方才严声呵斥自己的模样天差地别。
“娘,薇儿无碍。”
是了,冯知薇早在她成婚之前就已进了徐青章的院子。她俩早已是婆媳,比她和宛贵妃更甚,俨然亲如母女。
“凌小姐,今日叫你前来,是想问问你,你还想不想与我儿成婚?”
兰姝不明所以,她原以为秦氏叫她来是要规训她几句的,可眼下听她这番话,却似乎与她所想偏差甚大。
见兰姝呆呆地怔在原地,秦可玉没好气地继续说,“凌小姐,我知章儿对你痴心一片,故而你进府这么久,我也未曾唤你来我跟前立规矩。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利用他对你的宠爱,竟想除去我的宝贝孙子。”
“姨母,姝儿没有……”
想必人人都会为自己身上的脏水分辩几句,兰姝听到此处,心中也明了秦氏唤自己前来的目的。
“你还敢顶嘴,若不是你整日里在章儿面前惺惺作态,章儿如何会找来大夫,竟要瞒着我打掉薇娘肚里的子嗣?你还未进我徐家的门,小小年纪便有一颗蛇蝎心肠,赶明儿岂不是要离间我和章儿母子感情?”
同为妾室,自是有着诸多同理心。徐青章的做法,与当年徐致的想法不谋而合,果真是父子,一样的痴情,也一样的狠心。当年得知她有身孕,徐致为了哄芙蓉苑那位高兴,也是想一碗堕胎药给她灌下去的。他瞒着老太太私底下来自己面前说,虽然日后她不再有子嗣,但徐家会给她一笔安身立命的银钱,让她一生吃穿不愁。也就在她生无可恋,乖顺地端起药碗之际,老太太派人将她接了去,照顾了她旬月之久,让她肚里的金疙瘩终是呱呱落了地。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2]过去的虽已过去,可伤痛还在,是以她听见采荷来自己跟前报信,便恼上了兰姝,将她这二十年的怒气都想撒在下面这女郎身上。小瓷被辖制住了,根本不得去以徐冰涵面前通告,只能眼睁睁瞧着兰姝被侮辱。
兰姝再次被她的疾言厉色吓住了,便是祖母,亦或是爹爹和娘亲都不曾这般辱骂于她。
徐青章急匆匆赶来之时,便瞧见那些五大三粗的粗使婆子拎着满脸泪痕的兰姝,地上歪七扭八置放着她的绣鞋,此刻还正欲扒她的锦袜。
那锦袜是他前几日亲自挑的布料,绣以祥云,希望她无拘无束,日日喜乐。而如今,他的娇娇儿却被这些下贱的婢子揪着双手,露出两节如藕般的皓腕,不知还要如何折磨她。
“滚开。”
男子怒极,喘着粗气,上前一脚一个婆子,那两个粗使婆子哎哟一声痛到满地打滚。
“秦夫人这是要做什么?”徐青章心里憋着火,便连母亲都不愿意叫了。
这是今日他第二次踏足玉琦院,与兰姝离开之后,他在秦氏院子见到了冯知薇,便知他母亲有意保她。他未曾与秦氏吵架,可他倔强的模样也伤透了秦氏的心。待他离开后,秦氏便叫绿裳去找来罪魁祸首,想好好教训一下兰姝。
徐青章未回望青居,而是直接来的挽棠阁,他的日用所需如今都安置在兰姝这里。却不想屋里并没有娇娇儿的身影,他原以为徐冰涵带她出去玩了,可一见徐冰涵独自归来,他便心道不好,这才有了刚刚这一出。
“章儿,你是魔怔了不成,竟要为了凌女,不惜断绝你我母子之情?”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