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5(16/26)
女郎没回应他,只是趴他身上继续睡去了。徐青章心想,娇娇儿贯会折磨他的,但他心意也愈发得意,那念头也随之膨胀了起来。他虚虚搂着她,不敢用力,害怕自己会吵醒她。
兰姝梦见自己躺在一块被火辣辣的太阳炙烤过的大石块上,又硬又热,与她往日睡的柔软被衾天差地别,她一恼就扇了一巴掌。片刻后听见男子闷哼一声,她这才从梦中醒来,一瞧,身下的石块不是石块,而是她俊美的未婚夫。
徐青章一晚未眠,女郎压着他,他心中的欲念却不断膨大,他什么都没做,最多不过轻轻抚着她脊椎凹陷处来回滑动。就连底下圆润的玉臀他都不敢触碰半分。他是她的犬,他如何会瞒着她,对她肆意妄为,好狗是不可以对女主人有非分之想的,除非得了女主子准许,又或是盛情邀请他……
[1]摘自白居易《小岁日喜谈氏外孙女孩满月》
[2]摘自高明《琵琶记》
[3]摘自苏轼《题西林壁》——
作者有话说:徐青章:我是姝儿的狗,汪汪[星星眼]
第74章 鼻血 他是得寸进尺的坏狗
兰姝此刻已然清醒, 她眉心微蹙,嘟着小嘴,娇嗔道:“哪里来的登徒子, 谁准你上姝儿的榻, 滚下去。”
“好, 是哥哥错了, 姝儿莫恼,哥哥这就下去。”男子态度诚恳, 他小心翼翼搂着女郎, 似是想将她放下,再乖顺地遵从她的玉言, 下她的香榻。
谁料他的动作引来女郎的不满,“你走,快走, 姝儿再也不想见你了。”
徐青章见她语气凶狠, 眼里噙着泪, 一看便是被气着了,他态度愈发卑微,“好姝儿,可是哥哥又做错了?”
女郎吸吸鼻子,将小眼泪朝他胸口抹了抹, “若不想同姝儿睡觉,你走便是, 何苦来招惹姝儿。”
“没有,姝儿,哥哥没有不想和你睡觉。昨日哥哥去擒拿了山匪,晚上归时, 瞧你屋里门紧闭,便不想打扰你。姝儿,哥哥错了,哥哥不该让姝儿一个人睡觉。”
男子宽大的手掌轻轻扶着她的后背,兰姝觉得有些痒,反手擒住他,不许他乱动。
“章哥哥唬姝儿,说好要压着姝儿的,姝儿讨厌你。”
徐青章见她这会语气不如方才凶蛮,猜想她应当缓过来了,遂道:“好姝儿,哥哥现在压着你可好?”
身上女郎没应他,小脸趴在他胸口,拿食指戳着他,逐渐地她似乎耐心全无,力道也加重了些,男子的衣服被她戳出一个个小坑。饶是再迟钝不过的男子,此刻也应当明白她的潜意,更何况榻上的男子与她相识多年,最懂她的脾性。于是下一瞬,他翻身将身上女郎压了过去。
“姝儿,舒服吗?”男子压着她,嘴唇凑到女郎如弯月状的小耳朵旁,口中吐出的热气也都喷了进去。
“哥哥,耳朵痒。”兰姝忍不住身子抽了抽。
徐青章一听,又见女郎一脸春意,满面的媚态。于是颤颤巍巍将唇瓣凑了过去,再度含吮住女郎的小耳朵。他好馋,这块肥肉终究是入了他的口。他一整晚都没合眼,嗅着她的芬芳,忍不住想清醒地沉沦,他不愿意错过与她亲昵的每一天。便是叫他终生不睡,整日整夜守着她,他亦是喜不自胜。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1]
兰姝隐忍地憋住了自己的颤音,她抱紧了这位威武的郎君,他好大只,庞大的身躯将她的身子完全隐入身下。兰姝小腿被他压着不舒服,便使了些力闹着要出来。男子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