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苦艾酒[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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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她的病因绝不是单一的,我从周医生那里只了解到,那段时间她经受了多重压力打击,经济问题可能只是其一,情感上、生活上,恐怕还有别的什么……一齐压了下来。”

锦周顿了顿,语气稍缓:“不过最艰难的阶段已经过去了,现在只要规律服药,基本上可以控制住症状,不会影响正常生活。过几天,她也该来复查了。”

孟厌修合上眼,黑暗中仿佛能看见她独自蜷缩的身影。她身上还藏着多少事?她还独自承受着什么?这些真相像一枚烧红的螺丝钉,旋进了他心口最深处,然后拧了一圈又一圈。

然而,无论她的病因是什么,最终压垮她的,是他亲手放上的那根稻草。她陷在他铺设的困局里,惊惶地撞破了那个阴冷的家族诅咒,还得知了他说过“从未喜欢过她”。

这一切,都发生在她最脆弱的时候。

所以她决绝地走了,连一丝余地都不曾留给他。

孟厌修手攥成拳,再抬眼时,眸里所有的光都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沉冷的黑和近乎绝望的疲惫。

“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孟厌修从西装口袋中取出一个透明密封袋,推至桌面上,几粒白色药片无声地缩在袋角里,“这是她现在在吃的药,我找人检测过了,是维生素D。”

“维生素D?”锦周猛地站起身,“这不可能!药都是在药房取的,怎么会变成维生素?难道被人换药了?她现在情况虽然还算稳定,但一旦停药,复发后会更加严重,这可开不得玩笑。”

“她还不知道这是维生素。”孟厌修也站起身,想到她发病时的场景,眉头紧蹙,“她昨天呼吸困难,眩晕,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夜里也睡得不安稳。”

“她惊恐发作了!”锦周的脸色骤变,“这样下去不行,必须让她服药,但这到底怎么回事,她的药怎么会被人调包?”

“我会查清楚。”孟厌修眼底结了一层冰,走到门口抬手推门,阴影勾勒出他冷硬的侧影,“换她药的人,好日子到头了。”

“那……”锦周顿了顿,还没继续说下去,就被孟厌修掐断话头。

“不要告诉她我来过,她想瞒着我,我就配合她。”说罢,孟厌修离开医院,将车停在空旷的路边。

他降下车窗,点了一支烟,却只是任它在指间燃烧。烟灰簌簌落下,他又点了一支,这次深吸了一口,烟灰烫到了手指,他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因为心口的那个洞,已经烂得什么都填不满了,没了知觉。

孟厌修掏出手机,拨通了银行经理的电话。

他在和雾见微交往的第一天,给了她一张额度没有上限的卡,他不设消费提醒,也从未查过余额。

那时,雾见微收下卡,嘴上说着:“我真的会花你的钱哦,花多了你可别心痛。”

他听后只是笑笑:“花你男朋友的钱,有什么可顾虑的,放心大胆地用。”

“孟总,这张卡从未有过任何消费记录。”

电话那头,银行经理迅速响应,声音恭谨而清晰,只是简短一句话,就刺得他眼睛泛酸。

她说自己爱钱,却一分钱都没花。

他为她构筑的堡垒,从未成为她的庇护。孟厌修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死死攫住,仿佛过去三年坚信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崩塌成了废墟。

孟厌修掐断通话,将手机丢在副驾,发动了车。

冷风吹散着烟味,窗外树影连成一片模糊的绿痕,飞速向后掠去,就像那些他亲口掷向她的锋利言语。

自她回来后,他说过的每一句违心的话,他都记得。甚至就在昨天,他还对她说了“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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