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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宴躺在榻上,脸色本就因紧张而发白,这下更是惨无人色。
移居暖阁?那岂不是成了顾北辰的瓮中之鳖?
他连忙挣扎着起身谢恩,表示自己只是偶感风寒,不敢劳师动众,在此静养几日便好。
送走了王公公和太医,看着那堆御赐的药材,苏清宴仰面瘫倒在榻上。
内心在哀嚎:完了,这下是彻底被盯上了!谁来救救我?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破局无望
苏清宴在值房里如坐针毡, 在床上结结实实“养”了两天“病”,直到腰酸背痛,再也躺不下去。
御赐的药材堆在墙角, 他碰都没敢碰。
顾北辰意外的没再传召, 可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更让他心慌。
他思来想去, 觉得调职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直接找顾北辰无疑是自投罗网,他把希望寄托在了平日里还算能说上几句话的侍卫统领云隐身上。
虽然他知道希望不大,罢了,死马当作活马医。
午后,他得了空, 在侍卫轮值房里找到了正在核对宫禁记录的云隐, 风离恰也在旁。
“云统领, 风离大人。”苏清宴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 热情凑上前去。
云隐抬头看他, 语中噙着笑意:“苏侍卫, 身体可大安了?”
可他那眼神在他身上似有深意地扫视了圈, 分明另有深意?
旁边的风离则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鼻子里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继续擦拭着他的佩刀。
“劳统领挂心,已无大碍了。”苏清宴搓了搓手, 压低声音, 脸上极尽委屈,支支吾吾开口:“那个……属下有个不情之请。”
“哦?苏侍卫客气了, 何事不妨直说。”
“您看, 属下入宫时日尚浅, 许多规矩还不熟稔,御前行走战战兢兢, 生怕再出纰漏。不知……能否请统领斡旋,将属下调往宫门值守,或是去京畿大营历练一番?哪怕是降职使用也行!” 他刻意说得可怜兮兮,试图激发上司的同情心。
云隐还没开口,风离却先冷笑一声,语带讥讽:“苏大人这是唱的哪一出?陛下眼前的红人,圣眷正浓,却想着往外调?是嫌紫宸殿的台阶太高,还是龙涎香的味儿太冲,熏着了?”
他话里带刺、针锋相对,讽刺意味毫不掩饰,显然对近日宫中的流言和苏清宴的“特殊待遇”极为不满。
苏清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里骂了句“死面瘫”,却不敢反驳,只眼巴巴望着云隐。
云隐放下手中的册页,看了看苏清宴那副真心实意想逃跑的模样,又瞥了一眼浑身冒冷气的风离,心中已是了然。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颇为同情道:“清宴,不是我不帮你。若在平日,侍卫调动本是我职责所在。但你现在……情况特殊。”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一副你懂得的样子:“你如今是陛下亲自点选、直归御前的人。说句大不敬的话,你的去留,乃至一举一动,恐怕都需陛下首肯。我若擅自将你调走,怕是明日我这统领之位就要换人坐了。你……还是安心当值吧。”
他拍了拍苏清宴的肩膀,眼神复杂,那意思分明是:节哀顺变,自求多福。
苏清宴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连侍卫统领都不敢碰他这个“烫手山芋”,顾北辰这是把他盯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