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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顾北辰却收紧了手臂,将滚烫的额头抵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和痛楚,“让朕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苏清宴挣扎的动作顿时一僵。
怀中身躯传来的细微颤抖和异常高的体温,再想到他那要命的寒毒和刚才吐出的鲜血,心肠终究是硬不起来。
这一瞬间的心软和迟疑,却给了顾北辰可乘之机。
他忽然发力,打横将苏清宴抱起,虽脚步因毒发和刚才的打斗而有些虚浮,却异常坚定地朝着内殿的龙榻走去。
“喂!你刚吐了血,不要命了?!放我下来。”苏清宴惊呼,手条件反射地抬起,可看着顾北辰近在咫尺的苍白侧脸和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唇线,这一掌却生生顿住,怎么也劈不下去。
这混蛋!禽兽!他心中已万千跑马踏过。
顾北辰将他轻轻放入柔软的被褥间,自己也随之压下,指尖灵活地挑开他方才因打斗而微散的衣带,呼吸灼热地喷在他耳畔:“放心,死不了……但若再不解毒,下次吐的……恐怕就不止是血了……”
苏清宴被他禁锢在身下,顾北辰侵略的气息避无可避,他又气又无奈,憋屈地低吼:“顾北辰!你到底有没有点别的招数?!有什么事是不能用嘴好好说的?!非要、非要用这种‘深入交流’的方式来解决吗?!”
顾北辰低头,精准地捕获他因愤怒而微张的唇瓣,辗转厮磨,直到苏清宴快要喘不过气,才气息不稳地稍稍分开,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眼底是得逞的笑意和深不见底的欲望,哑声道:
“其他法子,也并非没有,”他拇指暧昧地摩挲着苏清宴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角,嗓音带着致命的诱惑,“但唯有这种方式,让朕身心……都最为愉悦。”
话音未落,便再次封缄了所有抗议与不满。
苏清宴仰望着帐顶模糊而华丽的纹样,感受着身上之人霸道又不失技巧的侵袭,绝望又认命地想:
这公关的活儿,眼看就要从脑力劳动变成体力劳动了……万恶的封建社会!这直男的人设,怕是真要崩得爹妈都认不得了!
李崇明不作停歇,一鼓作气跑到了宫门外。
直到夜风吹过,他才一个激灵,万幸自己还活着。
他回头望了眼皇宫方向,心脏仍在疯狂擂动。
今日之事,太过骇人。皇帝与那苏侍卫之间,绝非简单的君臣之情。那杯“赐茶”,那暧昧的姿势,那苏清宴竟敢打翻御杯……而陛下,看似震怒,可那眼神深处,分明是纵容!甚至是乐趣?
李崇明越想越后怕,他觉得自己无意间窥破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当今圣上,有断袖之癖。
他怕是窥见了不该看的,此刻只求陛下看在他识趣的份上,留他一条老命。
还有一个更可怕的念头也随之浮起:这位以往看似庸碌、被太后和自己这些“老臣”拿捏的皇帝,近日处理朝务,尤其是拒立叶雁回一事,手段老辣,借力打力,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软弱?
莫非……他此前一直都在做戏?
李崇明这般想着,也顾不得回府,而是趁着夜色,悄悄绕道去了端王府。
端王府书房内,烛光摇曳。
李崇明惊魂未定地将御书房内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着重描绘了顾北辰与苏清宴之间的“亲密无间”和皇帝的“深藏不露”,说了出来。
端王顾凌瑞静静听着,指尖在紫檀木椅背上轻轻敲击,脸上看不出喜怒。
待李崇明说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